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匡月樓,麵紗下模糊的輪廓,勾起一抹一閃即逝的笑意。
隻有站在低等弟子中間的何慕靈,看到匡月樓注視匡嘉的時候,越過了任何一個弟子,,撇下嘴,很是不悅。
接下來的日子,匡月樓每日都要抽出時間悉心教導倪嘉爾盲文,同一字教了三次還摸不出讀不出,便罰她一頓不許吃飯。
還教她用嗅覺辨別草藥,為了鍛練她,時常將多種草藥混合在一起,讓她一一挑揀分類,隻要錯一個,就得重來。
匡月樓比她以前到學堂讀書的那些先生,不知要嚴厲多少倍。
但她覺得異常用心,從不抱怨。
因她眼睛不方便,匡堯每天都會接她一起回住處,早上又同她一起過來,在用嗅覺辨別草藥和生活上,都對她幫助頗多 。
今日回去後,時辰還早,倪嘉爾摸到匡堯的房門口,敲門,“師兄,你在嗎?我進來了。”
匡堯係好腰帶,忙去扶她,“師妹,小心門檻。”
匡堯剛沐浴過,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水汽,夾雜著淡淡的清香,聞上去格外舒爽。
扶她坐下後,匡堯問道:“你特地來尋我是有什麼事嗎?”
倪嘉爾道:“師兄,二師兄怎麼還沒回來?你那日不是跟我說他很快就要回來了嗎?”
聽他那日的語氣,二師兄的性子似乎不太好相處,她很好奇二師兄是個什麼樣的人?
匡堯神色極不自然,右手食指屈起指碰了下自己的鼻尖,支支吾吾道:“其實……並沒有什麼……二師兄,師傅的關門弟子,現在就我們兩個。”
察覺到他話裏有話,但倪嘉爾沒有追問,而是裝作沒聽出來,笑道:“師兄,你幼不幼稚啊,那時候居然以為說那種話就能嚇唬到我,我就會知難而退,還好你師妹我也不是嚇大的,否則你豈不是要遺憾一輩子。”
匡堯挑眉,不解道:“為何我會遺憾一輩子?”
倪嘉爾狡黠一笑道:“因為你如果嚇走了我,你這輩子就沒有我這個好師妹了。”
匡堯搖頭失笑,伸出手指敲了下她的腦袋,“說得是啊,你要是走了,我不就沒有你這麼一個好……臭美的小師妹了!”
兩人嘻笑一陣後,匡堯堅持要送倪嘉爾回去,送她進房後,他想了想,為免她不小心說錯話惹師傅不開心,認真交待道:
“師妹,其實在三年前,師傅曾收過一個弟子,但出於某些原因,那人已經不在印雪門了,這個人也是印雪門的禁忌,誰都不許提起,尤其是在師傅麵前。記住了嗎?”
倪嘉爾嚴肅地點頭道:“師兄,我記住了,師傅的關門弟子就我們兩個。”
“早點休息。”匡堯輕笑一聲,拍拍她的肩膀,轉身回去。
“師兄也早點休息。”倪嘉爾道。
一天天地,日子過得很快,卓青華已醒來好幾日了,自從醒來那一刻開始,就一直想要見倪嘉爾。
倪嘉爾想讓他身體狀況再穩定一些再去見他,便拜托匡堯幫她安撫卓青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