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嵐更加氣憤,怒目而視,“魏淇然,你別血口噴人!什麼策劃?什麼死士?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幾個人就是我的死士?若是你拿不出證據,就把你的劍拿開!否則我跟你沒完!”
說罷又望向倪嘉爾,關切問道:“小爾,你怎麼樣,有沒有被傷著哪兒?”
倪嘉爾心中冷笑,真是好演技!
麵上裝作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搖搖頭,道:“幸虧魏將軍出手相救,小爾並不曾被傷著,隻是可惜這些人都自殺了,不知道他們的主子是誰。”
“倪大小姐,他們的主子不就近在眼前嗎?”魏淇然道。
“魏淇然,我再說一遍,這幾個人不是我的人,你一再挑撥我和義妹之間的感情,到底是何居心?”段雲嵐說得義正言辭,額頭青筋突起。
他抵死不認,魏淇然耐心已然用盡,正欲將他綁了帶走,皇上突然帶著禁衛軍統領出現。
倪嘉爾趕緊跪下。
魏淇然不甘心,不肯放下劍。
古珩謹怒道:“魏淇然,你好大的膽子!以前不管你怎麼任性妄為,朕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今天動的可是朕的左翼大將軍,還是皇後娘娘的親弟弟!”
禁衛軍統領下馬,用劍指著魏淇然,“魏將軍,放下劍,不要挑戰試圖挑戰皇上的底線。”
段雲嵐有恃無恐地靜靜站著,眼底劃過一抹冷嘲。
無奈,魏淇然放下劍,跪下道:“皇上,微臣這次並沒有任性妄為,段雲嵐將倪家大小姐騙到此處,讓人截殺,而且他還是綁架微臣師妹的幕後黑手,不信您可以讓他脫下上衣,驗證他右臂是否有傷。”
魏淇然知曉皇上一來,肯定是無法扳倒段雲嵐,便沒有將倪嘉爾還有玉佩為證的事暴露出來,這也是對她的保護 。
古珩謹讓段雲嵐解釋,段雲嵐便將他帶倪嘉爾到這邊學騎馬,又突然內急,再回來便看到魏淇然和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魏淇然拿劍指著,胳膊上的劍傷,則說是一個月前去城防的路上遇到刺客所至。
關於受傷,皇上也說他知曉此事。
沒人敢質疑皇上做偽證,魏淇然和倪嘉爾隻得作罷。
皇上說他會派人徹查黑衣人的身份,讓段雲嵐護送倪嘉爾回府,並罰魏淇然閉門思過三日。
路上,段雲嵐沒有一絲心虛的表現,一如既往的與她談天說地,仿佛那件事一點也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
隻在倪嘉爾提起魏淇然時,又憤怒得像隻被摸了屁股的老虎,說魏淇然為人囂張跋扈,不知皇上到底看上他哪一點,居然招安做了左翼大將軍。
聽他言詞中,似乎對皇上多有不滿。
倪嘉爾先前本來懷疑皇上才是幕後神秘人,現在又有點迷惑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神秘人的身份,絕對在段雲嵐之上,否則單憑他一個將軍,是無法左右皇上的決定對扶升門招安,更是一度將魏淇然吃得死死的。
而在齊闌國,比段雲嵐身份地位高的,便隻有皇上和皇後娘娘,還有太皇太後,不過太皇太後都已經是快入土的人了,且從未聽說她做過什麼出格之事,所以太皇太後不在懷疑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