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洛白澄澈的眼底閃過一抹希冀,起身吩咐道:“請請請,你別愣著了,快去將人請過來啊。”侍衛下去請道士,玄洛白坐回床頭握著卓青華的手,“青華……”
卓青華視線落在被她抓住的手上,爾後直視她欣喜若狂的臉,語聲淡淡:“公主殿下,請自重!”
他的聲音雖輕,表情雖淡,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儀,從骨子裏透出的冷漠,冷得仿佛可以把人凍僵。
心尖一痛,緩緩鬆開雙手,玄洛白羞愧地紅了圓圓的小臉,尷尬不已,回頭衝倪嘉爾不自在極了的一笑道:“那個,我出去看看道士過來了沒有。”
說罷快步走出去。
倪嘉爾看到她轉身的刹那,紅紅的眼眶,不免有些難受的皺起眉頭,“你就不能稍微對她好點嗎?”
卓青華望了眼門口,眼底劃過一抹愧疚,“我若給她希望,那才是在傷害她。”
很快,玄洛白親自帶著道士進來,方才的尷尬已不複存在,依舊滿心滿眼都是卓青華的病。
“道長,你快給他看看。”
年輕道士穿一身青色長袍,頭發用黛色玉冠全部束起,形容秀美,眉似遠山之黛,唇似三月桃花,如此秀美絕倫的五官,不顯女氣,反倒因過於清俊出塵的麵容,而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像是不曾沾染世俗的林中仙人。
他一甩拂塵,淺淺低頭,算是與房中幾人打過招呼,隨後便走到床前,“把手伸手來。”
卓青華依言將手伸出來,道士兩指搭在脈搏上,惡作劇地用力一按,卓青華全身一麻,險些控製不住一腳將道士踹出去。
看到卓青華臉色微紅,倪嘉爾猜出道士‘使壞’,過去不著痕跡地瞪他一眼。
道士全當看不見,徑自起身向玄洛白道:“公主殿下,這位公子的病,貧道能治好。”
玄洛白高興得差點蹦起來,淚花閃閃,深深鞠躬道:“那就有勞道長了。隻要你治好本宮的未婚夫,賞賜必不會少你的。”
“未婚夫?!”道士詫異地挑了挑眉,回頭看向臉色瞬間陰沉的卓青華,眼中閃過一抹戲謔,“公主放心,貧道自當盡力而為。”
倪嘉爾聽到未婚夫三字,心情莫名跌到穀底。
兩日後,在玄洛白寸步不離的督促下,匡堯假扮的道士沒能和倪嘉爾與卓青華單獨相處,但治好了卓青華的‘怪病’,女王聽說此事,在宮中設宴答謝,並邀請了倪嘉爾、卓青華和五位丘安國重臣作陪。
步入擺宴度的大殿,在倪嘉爾的掩護下,匡堯在酒中下了致幻藥,在大家正喝得盡興時,晴好的天空突然一黑,電閃雷鳴,大有摧城之勢,不一會,烏鴉黑壓壓的飛進來,在大殿上空盤旋,叫得人毛骨悚然。
卓青華和倪嘉爾先前吃了解藥,並沒有看到什麼異象,隻看到玄清南母女和五位大臣,又驚又恐的仰頭望著大殿,極度不安地轉著圈,似乎在躲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