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殺。”
“小爾,這種人不殺了,難道留著還有什麼用嗎?”卓青華收回了劍,卻是眉頭一皺。
留著不殺總讓卓青華心裏不安,他擔心第三高手會是個後患。
倪嘉爾卻朝他神秘地眨了眨眼:“嗯,先暫時留著,本大小姐自有用處。”
“哦?”卓青華挑著眉戲謔地看著倪嘉爾,“小爾可是有什麼鬼主意了?”
平日裏分明是個單純可人的美豔女子,此時在長長的睫毛的遮掩下,忽閃著那雙美眸,卻像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心中暗自籌劃著什麼。但卓青華依然被吸引得無法自拔,內心早已柔軟成了一攤水。
倪嘉爾隻是笑而不答。
卓青華知道她已經有了辦法,便把眾人都叫到了倪嘉爾的房裏,大家一起商量計劃。匡月樓身體不好,此事也不便將他卷了進來,於是便特意沒有去叫他。
夜晚,倪嘉爾房中。
柔和的燭光充斥在整個房間裏,照在眾人的臉上,大家都有點激動,經過漫長的調查,如今終於逐漸撥雲見日,快要接近焰影閣的最頂端人物了。
倪嘉爾不慌不忙地給每個人都泡上了廬山雲霧的茶,可大家都已耐不住了性子,哪裏有什麼品茶的心思。
“師妹,你有什麼計劃,就快點說吧!我們都聽著。”匡堯著急道。
倪嘉爾望著眾人期待的眼神,卻又不慌不忙地抿了口茶,朱唇輕啟,緩緩開口,道:“斬草除根。”
用計將那整個焰影閣全部鏟除,一網打盡!可謂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大家都是一片愕然。如今誰不想這麼做?可焰影閣看起來根係龐大,總是礙手礙腳,總覺得事情不好處理。
梅以憐覺得不那麼簡單:“小爾,怎麼個斬法?又該怎麼除呢?”
畢竟是一個大家從前聞而生畏的組織,以殘暴不仁而聞名各國,現在想要斬草除根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倪嘉爾解釋道:“眾位不要顧慮太深,焰影閣如今已不複從前了,不需對他太多忌憚。”
倪嘉爾深知,現在的焰影閣早已不複當年的龐大規模。其中幾個分閣相繼被大家齊心協力地鏟除,江景淵叛逃後不知蹤跡,而第三高手也被抓住。
如今算起來,焰影閣最後的支柱,也就隻剩下段雲嵐一人而已。
匡堯道:“小爾,你告訴我們該怎麼做,我們都配合你。”
倪嘉爾用杯盞將麵前的蠟燭遮住,留出底下的一片陰暗。而後又緩緩將那杯盞放下,透出原來的光明。
她繼續說道:“一直以來,敵在暗,我們在明。如今之計,第一步便是將那段雲嵐徹底牽扯出來,讓他完全曝露於陽光之下。”
匡堯說出心中顧慮:“怕這段大將軍,不像是撲火飛蛾,會自曝於燈火之下。”
那段雲嵐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又是皇後的弟弟,沒有合理的原因,僅憑他們幾人根本動不得他。
卓青華也一臉無奈,道:“即使勉強動了,皇上也不會怎麼處罰他。皇上一向對他很是信任,恐怕比起我們,更相信他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