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爾等人的行動是瞞著尚未完全康複的匡月樓的。
穩妥起見,卓青華帶著十五偷偷把皇宮走了個遍,熟悉著皇宮中的地形。
陸熙和梅以憐帶人看守著第三高手這個重要的棋子,生怕他用了詭計逃脫。
倪嘉爾則和匡堯一起親自製作毒藥,藥量、種類都是馬虎不得。
眾人悄悄做好了一切準備,如今萬事皆備,隻欠東風了。
夜裏突然下起雪來,竟下了一夜還未停。
算起來,這正是都城降下的今冬初雪。
清晨起來,倪嘉爾推窗看見屋外的銀裝素裹,欣喜不已,忙奔到院裏去看雪。
隔壁早起看書的卓青華從窗裏看到那抹麗影,嘴角微微上揚,合了書便拿上白狐外袍向外走去。
倪嘉爾伸手接過飄落的雪花,看著它不斷墜落在手上,又不斷消融。臉上還是如雪般晶瑩潔白,而那鼻尖卻被凍得通紅。
“多大的人了,也不知穿暖一點。”卓青華慵懶中帶點寵溺的聲音在倪嘉爾耳畔響起。
緊接著身體便是一暖,恍然發覺卓青華已為她披上了那白狐外袍。
倪嘉爾剛要道謝,卻見那人將手臂攬上了她纖細的腰肢,將自己緊緊擁在了懷裏。
那一刻,倪嘉爾感到心中充滿了暖意。
“好暖。”倪嘉爾沒動腦子,心中的話就這樣脫口而出。
卓青華玩味道:“哦?是這袍子,還是我?”尾音不知轉了幾個度,惹得她一陣酥麻。
“自然是這袍子。”倪嘉爾奮力掙脫他的懷抱,紅著臉爭辯。
卓青華也不再逗她,在這天地茫茫之中,兩人靜靜地看著雪,仿佛永遠看不厭,這景,這人。
這場初雪硬是下到了日出時分才停下,城中的百姓都因此歡喜不已。
有道是,瑞雪兆豐年。初雪的多少,在老百姓心裏便預示著來年是否會風調雨順,收獲良多。
皇上也因此在宮中設宴,邀請各位皇親貴族,各級官員及親屬們前來赴宴。倪嘉爾、卓青華等人均在邀請之列,便也去赴宴,決定在宴會結束後立即動手。
倪嘉爾不好太引人注目,隻穿了條淺藍色的衣裙,外麵便係著卓青華為她披上的白狐外袍,卻剛好襯得她嬌小玲瓏。
倪嘉爾在脖間白狐毛的映襯下,更顯得唇紅齒白。她的雙鬢插上了金步搖,一顰一笑間,那金步搖便搖曳起來,直晃了卓青華的心神。
卓青華依然是那清淡的樣子,隻穿了身素紋的白袍,倒是與著漫天飛雪,相得益彰。他嘴角上揚,無意間勾勒出一抹絢麗魅惑的弧度,堪稱顛倒眾生,卻是毫不自知。
眾人走在路上,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隻是小慶,皇宮並未做太多裝飾,一路上看著倒也是清淨。
誰知一個轉角,便路遇皇後,身旁還伴著段雲嵐。
眾人都上前行禮道:“參見皇後娘娘。”
“小爾,是你們來啦!”皇後急忙喚眾人起來,抬手間盡是雍容華貴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