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前來,倪嘉爾吩咐眾人就坐,經過幾日的共同戰鬥,眾人已是過命的交情,因此兩國將士們雖然地域不同,彼此互不相識,但是卻是聊的分外火熱,如同多日不見的老友班。
在倪嘉爾等人所在的地方,上官蕭熱情的不住的向眾人敬酒,出身皇族的他酒量自是非同一般,很快就把一幹人等灌的臉色微微發紅,有了醉意。
而此時上官蕭卻是仍然神色如常,好似剛才的酒不是他喝的一般。隻有倪嘉爾因為畢竟是女兒身,眾人不好逼她飲酒,她自己也小心提防,生怕酒後誤事,並未過多飲酒,所以此時還保持清醒。
眼見滿座中就隻有倪嘉爾一人還是清醒了,上官蕭低頭斟滿一杯酒,眼神閃爍了兩下,端起酒杯,麵帶微笑的走到了倪嘉爾所在的方向,舉起酒杯示意:“帝師大人,飲了此杯,預祝我等明日之戰大獲全勝。”
倪嘉爾眼神裏帶著戒備,推辭說道:“太子殿下,我是三軍統帥,如今正當戰時,實在不宜飲酒,還請見諒!”
上官蕭不死心,一再向倪嘉爾敬酒,倪嘉爾再三推辭。
誰知上官蕭突然發怒,大吼:“帝師大人如此不給麵子,是為了什麼?難不成是不信任我嗎?我西涼國將士冒險前來救你於危難之中,你卻是如此對我百般隱瞞,這是為了什麼?”
依舊醉眼迷蒙的眾人都被上官蕭的大吼驚得酒意消了幾分,紛紛抬頭不解的看向上官蕭。
倪嘉爾見眾人看來,隻得笑著陪罪:“太子殿下,我並非不信任你,隻是這千萬將士的性命都係於我一人之手,我實在是大意不得,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哼!你之所以如此都是為了他吧!自從今日他從你那裏離開之後,你便對我百般躲閃。”上官蕭絲毫不理會倪嘉爾的賠罪,抬手指向了一旁低頭不語的安玉顏。
“太子殿下,我真沒有不信任您的意思,您多慮了!”倪嘉爾再次好言相勸。
“哼!我不管,今日要麼他走,要麼我西涼國撤軍!帝師大人,請您自行決斷吧!”上官蕭冷冷的甩下一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再言語。
倪嘉爾看了看安玉顏,又看了看上官蕭眼神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決斷。
“既然如此,那安大人,今日就對不住您了,我齊闌國如今大敵當前,我要為齊闌國無數子民著想,還請海涵。”倪嘉爾麵帶愧疚的看向安玉顏。
安玉顏聽到倪嘉爾的話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開口道:“你我多日情誼,竟然比不過他這麼一個外人?如此無情無義之人,倒不如早些離去!”
安玉顏說罷,一揮袖袍,轉身離去。
主坐上的倪嘉爾看著安玉顏離去的背影,伸手想要阻攔,剛要開口,安玉顏已走出大堂,倪嘉爾無奈的收回手去。
一旁座席上的上官蕭看著安玉顏離去的背影,得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