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培將手中的馬鞭一揮,得意洋洋地說道:“走,我們回營部,這三個奸細我要親自審問。”
說罷,押著青狼三人,帶著身後這一隊人馬揚長而去。
唐鋒和戰狼約好,唐鋒在明,戰狼在暗,一方麵掩護唐鋒行動,另一方麵萬一出現什麼危險,也好有人回去報告。
二人商議完畢之後,唐鋒便獨自一人進入了古桑鎮,戰狼遠遠跟隨著,隨時為唐鋒提供援助。
唐鋒此時扮作一名粗壯的大漢,滿臉的絡腮胡須,乍一看去,估計即使唐鋒的熟人也很難將他認出。但雖如此,為了安全起見,唐鋒還是盡量避免和敵人的巡邏隊麵對麵碰上,因此他七拐八拐,繞來繞去,慢慢接近了敵軍的營部。在這期間,他也偷偷打聽了一下鎮上的情況,他把打聽到的信息做了一個彙總,瞬間就判斷出隊長三人定然被姓張的營長關在了營部。
唐鋒心內著急,他仔細觀看了一下營部周圍,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別看張德培十個酒色之輩,但在帶兵這方麵還是有兩下子的,這都是他拎著腦袋拚出來的經驗。唐鋒遠遠看去,隻見營部周圍戒備森嚴,明哨暗崗數不勝數,唐鋒暗暗啐了一口罵道:“他奶奶的,大白天的警衛至於如此嚴密嗎?這混蛋營長也太怕死了吧?這樣讓本少爺如何混的進去?”
唐鋒看罷四周的警衛安置,心裏很是不爽。可隊長和高鳳山曲鬆三人,隨時都可能出現意外,時不我待啊!唐鋒微眯雙眼,立時有了一個主意。
獨立營監獄坐落在營部後院之中,原先就是古桑鎮的一所監獄,張德培來了之後,霸占了鎮公所,將此處當做了他的營部。
監獄警衛一共一個排的敵軍,以班為單位三班換崗,平時大門處有兩名哨崗,監獄內部有三人,其餘的在外麵不定時的巡邏。
天終於黑了下來,各家各戶逐漸地亮起了燈光,唐鋒趁著夜色,偷偷潛入到了監獄的後牆外,一個擰身翻轉,就悄無聲息地約過了三米高的圍牆。他微頓身形,四下看了看,一個人影也沒有。他心裏稍稍放鬆了一下,慢慢地又向監獄門口摸了過去。
監獄內部的情況唐鋒一無所知,但他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隻能冒一次險,盡快將青狼他們救出來。於是,他靜下心來,感受了一下四周的動靜,確定無人後,閃身便來到門前,門前的兩名哨兵正在互相吹著牛皮,挎著自己的小情人如何如何比對方的漂亮等等。正爭論的口水亂飛。忽然二人都被人定住了身形,那表情姿態簡直是笑死人。
唐鋒微笑著將二人分別依靠在牆邊,遠遠看去,還以為這二人正在打盹呢。唐鋒不敢怠慢,趕忙推門走了進去,到裏麵一看,隻見在自己左右兩邊,分別有一排走廊,走廊的兩邊,就是一個個鐵柵欄建造的囚室。
唐鋒眯眼稍稍感應一下,就發現在他左邊有個小房間,裏麵有幾個人正在玩牌賭博。唐鋒微微一笑,身形一晃,就像一陣風一般就來到小屋門前。他早已探清屋內共有三人,於是也不想耽誤時間,一腳就直接破門而入,而屋內三人正賭的熱火朝天,忽然被唐鋒的闖入嚇呆了。
唐鋒哪能讓他們反應過來,飛身向前,“啪啪啪”三聲過後,三人幾乎同時便軟倒了在地,顯然是被唐鋒打暈了過去。
唐鋒在他們三人身上,搜到了一串鑰匙,立刻閃身來到走廊之間,喊了一聲:“頭!山,鬆。你們在哪?”在執行任務期間,特種兵成員是不能互相稱呼綽號和職務的,這是嚴格的規定,就是防止被敵人獲悉自己成員的身份。
唐鋒喊罷,忽聽左邊走廊盡頭的那扇鐵門之後傳來捶門之聲,唐鋒大喜,忙跑了過去,換了幾把鑰匙之後,“哢嚓”門開了,青狼和高鳳山還有曲鬆走了出來,看到唐鋒時都是滿臉的驚奇。唐鋒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忙和青狼說道:“頭,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青狼自然知道時間緊迫,於是唐鋒將手中的鑰匙,直接順著旁邊的鐵柵欄扔了進去,對著裏麵的那些被驚呆了的囚犯說道:“你們自己想辦法逃出去吧!別忘記把其他門都打開。”唐鋒時間緊迫,也顧不得將這幫人一起救走。把他們放出來,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