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圓月會一向與人無爭,雖然說起來是黑道幫派,可是幾乎就不做什麼違反法律的事情,兄弟們都是為了掙碗飯吃,所以,做的都是正經生意,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可是兩周前的一個晚上,我們駐紮在漁人碼頭的一個堂口,被一把火燒得幹幹淨淨,全軍覆沒。”
漁人碼頭,在舊金山也算十分有名的地方了,駐紮在那裏的堂口,顯然也不是個小堂口。
田龍皺著眉頭想一一會:“不對啊,漁人碼頭靠近海岸,而且那裏的一切設施都非常齊備,即使是有火災,也該能迅速撲滅啊,除非是沒人救火,否則絕對燒不起來的。”
唐漢苦笑道:“你說的難道我不知道,問題就在於,那天的火燒得非常蹊蹺,整個過程據說不超過十分鍾,等到十分鍾後把火撲滅時,燒起來的地方,已經燒得連渣滓都沒有了。”
田龍道:“也就是說,在十分鍾的時間內,大火已經把所有東西都燒幹淨了?”
“對,”唐漢肯定的點點頭:“玻璃和鋼筋都燒熔了,幾乎整個火場都燒成了黑糊糊的一大塊。”
田龍倒抽了一口涼氣:“這麼猛的火焰!”
“應該不是針對圓月會吧,”楚歌道:“說不定是個巧合。”
“我也認為是巧合,”唐漢道:“因為這樣奇怪的火災,並不隻針對我們,而是在一個月之內,發生了十五起!”
一個月十五起,那就是平均兩天一起,這麼燒下來,那就不是一件小事了。這個被恐怖襲擊嚇怕了的國度,一旦經曆這樣十五起奇怪的火災,估計整個國家都動蕩起來了。
“而受災最嚴重的,便是舊金山,除了漁人碼頭之外,金門大橋、聯合廣場,都發生過短促的火災,”唐漢道:“從軌跡上看,這火災居然還是沿著一條清晰的軌跡一路燒過來的,從紐約那邊開始,先是勝利女神像位置起火,跟著挨個城市往下走,走到舊金山,就沒往下走了,在漁人碼頭燒了最後一次後,就平靜下來,到現在已經十多天沒有動靜了。”
“嗬嗬,倒象是一個放火團體在沿途縱火哦,”田龍道:“到了舊金山,正好就坐船出海離開了。”說到這裏,田龍腦子裏忽然閃電般掠過一個念頭,頓時身軀微微一震,轉頭去看楚歌,楚歌也正看著他,一臉的古怪,兩人一對視,頓時確定了看法。
唐漢道:“是啊,政府也是這麼認為的,為此,還特地調查了從一個半月前至今所有的船行記錄,可是查來查去,犯罪團夥倒是揪出來不少,真正縱火的,卻沒抓到。”說到這,忽然發現楚田二人在一起發呆,忍不住道:“喂、喂,你們想什麼呢。”
田龍表情古怪:“老哥,你跟我說說,政府部門是怎麼解釋的?”
唐漢道:“這一次政府倒是很奇怪,以前一直鼓吹要消滅恐怖襲擊的,這一次卻一反常態,一直跟民眾保證,這不是恐怖襲擊,要大家安心,也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田龍跟楚歌同時點點頭,拍手道:“這就對了!”
楚歌一伸手,就摸出一隻小鳥來,唐漢看得莫名其妙:“咦,楚兄弟,你還變得一手好魔術呢。”
楚歌一笑,把手攤開,指了指趴在掌心裏的小鳥:“一路放火的,就是這隻鳥。”
唐漢一愣,就聽田龍也道:“對,就是小火幹的!”
唐漢整個人都呆住了。
十五分鍾後……
自己最好的朋友信誓旦旦跟自己說一件荒謬的事情,自己到底該不該相信?
唐漢選擇相信自己的朋友。
“這隻鳥,真的就是傳說中的火鳳凰?”唐漢小心翼翼的伸手過來摸,小火卻不給他麵子,刷的一揚頭,就去琢他的手指,這一琢快如閃電,絕非普通鳥所能達到的速度,倒是讓唐漢多信了幾分,唐漢急忙縮手,可是小火的動作比他更快,已經一口琢在他指頭上,頓時就滲透出一顆殷紅的血珠。
“我靠,真夠快的!”唐漢感慨著,冷不防小火跟蹤追擊,一仰頭,”撲”的吐出一道小火苗來,在唐漢的麵前亮了一亮,嚇了他一跳,急忙一縮脖子,可是額上的頭發已經燒焦了少許,當真是狼狽不堪。
楚歌和田龍一言不發的看著唐漢,這下倒不用再說什麼了,小火的表現比任何語言都有力,唐漢找出把剪刀,好容易才把燒焦的頭發剪掉,這才長歎一聲:“唉,我的幾十個兄弟……隻能白白犧牲了。”
楚歌把小火又送回了異次元空間,這才道:“好啦,哎,老唐,該說第三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