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長淮望斷,關塞莽然平(二)(2 / 2)

當我一見到窗外的東西,一種喜悅占據了我的大腦,很難用語言來形容我的快意。因為,我見到了太陽!外麵的天空,不是我剛到這塊大地時的那種灰蒙蒙的光亮,而是就會我所熟悉所生長的地方一樣,光亮無比。我甚止可以確定,這是早上的太陽!

不過,也許這種快樂來得太突然了,以至我興奮的叫了出來:“太陽!”所以當“卡”的一聲響之後,我還沒有來得及鬆開手跳下來時,後腰就傳來一聲悶響,一陣劇痛使我“啊”的在叫了出聲,整個人重重摔在地麵上,我剛在地上努力想爬起來時,身上已挨了七八腳,棍子和鞭子不斷的讓我接近昏闕的邊緣。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弓起身子,用手抱住腦袋,直至我再一次昏過去。

可惜的是,由於十多年受過的訓練,除非頭部直接受到擊打,否則我基本不太可能因為痛疼而昏迷。所以我隻一次次清醒的聽著拳腳和鞭子、棍棒落在身上的聲音,也幸好我沒有昏過去而保持了清醒,一種因為受過訓練而近乎本能的反應,讓我在對方拳腳招呼到身上時,盡可能的小範圍內扭動身子,隻是現在使能做的,唯一卸力的法子。

我很想反抗,但人受擊打時,總會有0。5秒左右的停頓,盡管我受過抗擊打訓練,可以把這0。5秒縮短到0。1秒左右,但現在來說,卻是沒有意義的。因為這不是對決,對方起碼有五個人以上不停的輪流的毆打,我很難找到一反擊的契機。

並且很重要的一點,我是一個在都市生活了十年,而且這十年中,起碼有六年時間,每天所過的,是除了麵對談判桌就麵對是電腦,出了電梯就是氣車的生活。而且是我餓,我很餓,一個餓了約二天左右的現代都市人,還有多少力道,大約隻有天知道了,並且在這之前,我還花費力氣做了一個引體向上。

不過幸好,這幾個人的體能也並不是很好,當打斷我左手手臂骨之後,他們也累得沒什麼力氣了。他們用棍子把我拔過來,這時我已經比一條死狗更象死狗了。我緊閉著的雙眼悄悄睜開一條縫,剛好見到其中一個領口綴有一顆紅色星星的白人,把他的腳用力的踩在我的胸口。盡管他氣喘如牛,但他那差不多三百磅的體重,還是壓得我胸口痛如刀割。

不過我咬牙忍著沒有動彈,其實我也沒有力氣去動彈,我也不過是強製讓自己不要出聲罷了。這時那個白人大叫了一句不知道什麼意思的話,便抬起了他那臭腳,可能他認為,我應該一早就昏了過去吧,這時其中兩個領口綴了兩條紅杠的人,便捉著的的雙腳向外拖,經過門口時,我折斷的左手重重的碰到了石欄杆,一時間我痛得腦海一陣空白,這時我的頭又撞在外麵過道的石壁,於是,我終於如願以償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