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不以為然道:“你先不要管其他,‘夫鏡以氣凝,氣之清濁有體,不可力強而致。’我們可以先弄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我笑道:“好,怎麼研究?我口念‘夫鏡以氣凝,氣之清濁有體,不可力強而致’,然後這銅鏡就和放電影一樣的告訴我其他東西的下落?”
方睛笑了笑搖頭道:“你這人,還說唯物論者,存在就是事實,你卻不去求知和研究,隻憑你自己的主觀意願就否認這篇古篆的真實性。”
我笑道:“你不要因為從你什麼五服外的姑母那裏學了一點風水,就對你們這位開山師爺、這篇古篆的作者的話當二十四史來讀啊。”
我見她笑著不說話,便道:“好吧,來試試吧,‘夫鏡以氣凝,氣之清濁有體,不可力強而致。’沒效果啊,這樣吧娘子,古音和現代漢語發音不同,以我掌握的平水韻的平上去入來讀試試?”
她笑道:“要這樣就能行,那可能是你機緣巧合。”
我道:“是啊,過了千把年,這中間沒有其他人識得這些古篆,到了今時今日才讓我破解密碼一樣破解出來,還要破解的人按千把年前的發音來念,這如果行,也靠巧合了。對了,把這個思路用在電腦密碼上,或是防盜門上也不錯啊。”
方晴嗔道:“非得把自己扮得一身銅臭味不可?”
我苦笑道:“你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我是惟利是圖,你我相比,自然氣有清濁,不過……”
話到此處,我心中一動,“氣之清濁有體”!再瞧見方晴寫了一夜教案,一臉憔悴,實在不忍再去打擊她的心情。便道:“說不得,隻好用古音念念試試。”便打了個雙盤膝,做了一番吐納之後,對著銅鏡抑揚頓挫搖頭晃腦念道:“夫鏡以氣凝,氣之清濁有體,不可力強而致。”把銅鏡夾在雙手之間,一邊念,一邊身體也晃來晃去,以逗方晴開心。
念到第九次,方晴臉色驟變,指著我叫道:“動了!動了!”
我定神一看,銅鏡真的動了,很難形容它現在的樣子,簡單地說,就是在鏡麵和鏡背之間有個夾層,在我方才不停的晃動下鏡背中央有一塊地方凸了起來。但我停止晃動之後,卻又慢慢地縮了回去。
方晴叫道:“你繼續念那咒語啊。”
我白了她一眼道:“這是機械工藝!不是什麼符法或是咒語導致的!”
實在很難相信,但我可以感覺到,是通過熱能和動能來開啟的。由於開啟的緩慢,我幾乎可以斷定,是以液壓方式來進行的,而且裏麵一定有液壓油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