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願結束的故事(五)(1 / 2)

在陳文礴飛奔向停車場的時候,我終於撥通了石英傑的手機。石英傑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喊著:“我們剛才差點完蛋了。”

“我猜到了,沒事就好,你們在哪,別亂跑,我和衝虛馬上過來。”

在公司大堂裏聽了石英傑講了剛才他們的遭遇後,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忙問:“劉秀美呢?你們沒有見到她嗎?”

石英傑搖頭,我拉住一個值班的保安問道:“剛才有沒有一個長頭發的年輕小姐來找二十五樓的陳先生?”

“有啊,大約八點多差不多九點的時候,她從電梯上去了。”

石英傑奇怪地問:“周日不是不開電梯嗎?”

“因為今天下午二十二層的公司開產品發布會,所以1、2號電梯是開著的。”

石英傑狠命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說不出話來。

“你看見她下來沒有?”我繼續問保安,既然這樣,那劉秀美早在**點就上了二十五樓,怎麼沒遇上陳文礴兩人呢?

突然,幾個保安一陣亂跑,值班保安隊長不知從哪裏衝了出來,對我們,不,是對跟我們說話的保安嚷道:“二十四樓出事了,快,開電梯。”突然又想起什麼來,對我們幾個說:“幾位先生,我想你們也暫時不能走,發生了命案。”

劉秀美死在二十四樓的女洗手間裏,全身沒有傷痕,臉上有著極度驚恐的表情。

陳文礴打電話給我們,張麗沒在“白宮”等他,也沒回家,她失蹤了。

一夜過去了,公安局的法醫認定劉秀美死於心肌梗塞,但陳文礴仍然沒有找到他的妻子,雖然報了警,但還沒有消息。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坐在我家裏發呆,石英傑在一邊打趣道:“你家裏那肥婆跟別人跑了。”

陳文礴大怒,指著他的鼻子說:“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石英傑伸了伸舌頭,我甚至還聽到他小聲說:“擔心個屁,你以為張麗還年輕麼?最多讓人搶了錢什麼的,否則憑她現在水桶型的腰身,除非她倒貼,不然哪有人劫她的色啊。”我見陳文礴氣得發抖,便走到石英傑旁邊說:“也許有人要呢,比如說那些跟她青梅竹馬的人。”這仿佛是石英傑的緊箍咒,他尷尬地幹笑了幾聲,不再說話了。衝虛走過來對我們說:“情況不太妙,陳文礴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我剛才起了個卦,張麗凶多吉少,如果她昨晚子時之前去過西北方的話,恐怕有血光之災。” 陳文礴驚訝地說:“你別嚇我。”“我不是嚇你,如果她去西北麵,還算好,如果她不去,那麼恐怕有性命之憂。”

我將衝虛拉到一邊,問:“老牛鼻子,不會死人的吧?”

衝虛沒好氣地說:“你又不是不會起卦,你自己算一下就知道了。”

我被他說得有點火氣,走進書房起了個金錢卦,結果真的發現張麗九死一生。我抬起頭,不知什麼時候,他們幾個都已站在我的背後,陳文礴的眼裏泛著淚光,衝虛歎了一口氣說:“劫數……劫數……”我有些不忍,對陳文礴說:“這些東西玩玩而已,別當真,要是真靈的話,我早就用它來測道瓊斯指數了。”

陳文礴想了想,說:“不如你幫我測個字吧。”我怕他心情更加不好,雖然我對起卦測字有些了解,但我始終不是一個唯心的人。誰知陳文礴見我沒反應,拿起一支筆,在紙上畫了個“圭”字,我和衝虛一看,都嚇了一大跳。我向衝虛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石英傑也沒有了戲弄陳文礴的心情,說:“不如我們到廳裏去,讓他一個人在這裏靜一下吧,反正警方有什麼消息會打電話來的,我們現在沒什麼可以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