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曆險(三)(1 / 2)

趙悅盛沉吟了一下,點點頭。

楚方晴順著我的思路繼續推測:“這麼說,這個姓倪的出了二十萬,雇請了凶手殺害黃真,那麼他為什麼又冒著被暴露的風險到醫院去查看屍體呢,還出了二萬的‘掩口費’?”

歐陽士秋說:“這很簡單,也許屍體上有某樣東西,會出賣他是真凶。”

“什麼東西?”趙悅盛急問。

“這你要問姓倪的,屍體都火化了,我又不能通靈。” 歐陽士秋翻了個白眼道。

趙悅盛開始逐件回憶屍體身上的物件,他們三人繼續熱烈地討論著這件會使真凶身份暴露的東西是什麼,卻不得要領。我則繼續翻看著那疊趙悅盛用不願啟齒的方式取得的信用卡帳單。

突然,楚方晴叫了一聲,叫道:“那個手鐲。”

我讚許地看了她一眼,她得到了鼓勵,繼續說:“我們當初也討論過,好象這個手鐲的價值跟死者的收入不相稱。

“而且不存在這是家傳物品的可能,這個從黃真父親和黃威對手鐲的態度上也可以得知。”我補充到。

“回家再說吧,這味道太難聞了。”我實在討厭醫院那漫無邊際的雪白與及那股消毒水的味兒,趙悅盛不注意,我從那疊信用卡帳單中抽了兩張藏了起來。

我一進家門,就從書房裏找出那份幫倪先生公司做的策劃書,塞進碎紙機裏,苦惱地對他們道:“可惜了我兩個通宵的工作成果,但一個將被判決死刑的人,不會有興趣讀它。”

趙悅盛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們拘捕了他,他在證據麵前,對唆使他人謀殺黃真供認不違……”

我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靠在沙發裏,打斷趙悅盛的話問道:“供認不違?那麼那位吃安眠藥的女士還有王玉玨的死他招認為沒有?他的同謀許工呢?他供認了沒有?”

趙悅盛驚愕地道:“天啊,你說這都是他幹的?那位女士和王玉玨跟他有什麼關係?跟許工又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證據說這些事都是他做的?許工一個老好人,怎麼會是他的同謀?”

我沒說話,隻是沉思,趙悅盛盯著我,一言不發,屋裏一下子靜了下來,過了良久,一直沒有說話的楚方睛突然道:“有可能,不過,可能沒法抓許工了,隻要姓倪的不供認,估計很難找到證據。王玉玨的死,我有點不太確定。”

我衝楚方睛舉起大拇指,把那天在醫院藏起來的信用卡的帳單推到他們麵前,指著那兩處額外支出的二萬塊,趙悅盛開始不以為意,他覺得一個年薪五十萬的人,一兩萬塊的支出不太值得研究,但當我把手指移到那兩筆支出的日期時,他驚叫起來道:“這分別是那位女士去洗胃前的三天,和王玉玨遇難之前三天支出的!”,我把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對趙悅盛道:“老哥,做你的事吧。”

趙悅盛不解地道:“但許工呢?你還沒說怎麼關他事呢!”

歐陽士秋搭訕道:“所有的偵探電視劇裏,如果出場的警察是正義的,那麼他必是愚蠢的。而我確信悅盛是個正直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