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讀過那篇故事的朋友,如果不想專門去翻開它的話。那麼隻要知道,在銅鏡的後麵,銘刻著一些古篆。銅鏡的夾層,是以一種很巧妙的機械結構來開啟的。而夾層中有一幅我獨自讀完後把它化為灰燼的帛書。也就可以了。
在鏡子背麵的古篆,其中有一句是“鈕寄神駐,通神兮血海,達聽兮蒼天”,我一直對“血海”一詞不得其解,正是所謂:殘楓濺血。漫山紅葉,不便是血海麼?一個問題,在心裏很久而沒有答案,一旦有了線索,那怕這線索不一定正確,也足以令人興奮。我不理秦先生正在身邊長籲短歎,馬上掏出手機,拔了個電話給衝虛,卻拔不通,便想起和秦先生,有些話也不便說,就用分別發了短信方睛、衝虛和陳文礴。
卻聽秦先生道:“不如去安定門外的外管斜街再喝兩杯?”我笑道:“可是‘小腸陳’?”
秦先生道:“正是。”後來過去,倒是吃得淋漓盡致,可惜我心中一直在琢磨“通神兮血海”的意思,縱是席間聽秦先生談起征塵往事風起雲湧,但一直在和衝虛和陳文礴用短信在交換意見。便也沒太多心思去留意。秦先生從我今天和他分手之後,他便和這個故事沒有太大關係。隻是他所說的故事倒真的精采,以後若有機會,自當記下來。
喝到晚上**點鍾的光景,我們便揮手道別,我雖有些頭重腳輕,卻耐不住歸心似箭,立馬打了計程車奔機場去了。
陳文礴咬了個煙鬥,背著兩手在我的客廳裏不停的走來走去。小蘭望了他一會,撲哧一聲笑道:“陳先生,你咬個煙鬥就變福爾摩斯了?”陳文礴可沒有衝虛好脾氣,怒叱道:“小孩子家,懂什麼?我們在思考的東西,很難用你可以理解的語言讓你明白的!”說罷見小蘭還在笑,便伸手做打人狀,小蘭笑著跑開,嘴裏還吱咕著有什麼不明白,她老家的什麼仙姑多靈,一問就知道了。以及哪天張姐過來要告狀之類的。
衝虛道:“靜宜園倒也有寺,你怎地不去轉轉?我想鈕寄神駐。可以和道觀或是寺院的關係。”
我苦笑道:“都說當時我身邊還有個甲方的代表在一起呢!這種事,我怎麼和人家說?”
陳文礴停下步子,手持煙鬥指著我道:“不然!你可以說參觀古跡啦!”
我笑罵道:“這種事我倒做不出來,我和他是一見如故,你倒好,心裏就琢磨著君子可以欺以方。”
衝虛笑道:“若是我,拚著生意不做了,我也是定然要去轉轉的。”
這時方睛剛好要去上課,聽到我們的討論,便笑話道:“我以為我們家這位夠瘋了,剛一簽約就扔下不管飛回來。想不到你們更瘋,一個東京飛廣州,一個新疆飛廣州。”
我接上話道:“有個疙瘩在心裏,總是使人不舒服。如果一會我們想出線索,今晚就和衝虛老哥飛北京去。”
方睛應了一聲好就出門去了。
陳文礴道:“我也要去的!怎麼拉下我了?”
我對他道:“你是和你導師合作的,一聲不出就不見人影,終歸不好,如果要去,也是我和衝虛老哥先去觀察一番,有了眉目,再叫你不遲。”
言語間,衝虛已在打電話到他的公司,安排這一周他不在的工作,足足說了半個時辰,方才收線。
這期間,我便打趣道:“文礴,其實去不去,也不是很大問題,因為和我們沒什麼幹係,再說你的什麼浩劫也過去了,就算要去,也不關你的事。”
陳文礴不以為然道:“我躲開這次,說不定會有下次,總要知道到底來龍去脈是怎麼回事才行,不然的話,平時自己怕自己都能嚇死。而道長和你,一個不見了三十年功力,一個住了個把月醫院,也總得有個說法才行!”
我笑道:“你都趕秋菊了,還要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