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衝虛到了機場,買了保險和機場建設費,拿了登機牌。正坐在椅子上等衝虛公司的人給他拿幾件外衣過來,然後再過安檢。衝虛笑道:“終歸老了。”便在椅子上閉眼養神。
我本想和他討論關於血海的問題,但見他如此,隻好作罷。隻好東張西望,盼他公司的人快點過來。此時我的肩膀上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因為自幼習武,和在行伍中呆過的關係,能夠無聲無息走到我身後拍我一下的,是很少有的。我右手捉住肩上的手的掌緣,右腿向後插到對方雙腿之間,扭腰送胯,含胸勃背,右手向前一甩。
其實說起來累贅,這中間不過半秒,這是一種身體上自然的條件反射。因為我的“自幼”習武,卻是真的自幼,從我會寫七律之前便一天要蹲一個時辰的馬步才讓吃飯。而我三四歲,但已可以和我姥爺玩律聯了。所以從小打下的根基,或許不能讓我在武術上成什麼氣候,但起碼在反應上,是比普通人快一兩秒。而這一兩秒,是不通過思考的條件反射行為。
解釋了這麼多,這不過想說明一件事,就是我的動作,是無意識的,不是存心的。
因為隨著一聲女人發出的尖叫後,後麵的人就擦著我後背從我肩頭飛出去了,在半空中打了旋子,落地後卻把一個行李箱向我砸來,然後衝過來拉住衝虛的手叫道:“爸,荊叔叔欺負我!”我接住行李箱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上麵這一番話,倒是衝虛代我解釋的,不過這位趙小姐,卻是難纏,不時走到我身邊用腳踢我小腿,又叫著要和我們同行,後來又死纏爛打要問我們去北京的理由,我苦笑著對衝虛道:“令媛還好明眸皓齒,不然我此時定以為老哥便是衛斯理了。”
想不過衝虛居然嘿嘿一笑道:“在你們家受夠了小蘭,今兒讓你也領教一下我們家妙茵,我瞧也很正常。”
我聽罷心裏想道,真是本性難移,連給女兒起個名字,也起了尼姑名。想來幸好我從不賭錢。
到了香山,沿山路蜿蜒南行,經靜翠湖,就到雙清別墅。院內衝虛指著泉旁石崖上至今“雙清”兩字,道是乾隆帝禦題的。因此處高坡上有兩股從石縫中汨汨流出的清泉泄注於池中,故名“雙清”。
一路走來,我始終理不出個頭緒,倒不停地聽他指點風景,使我很是惱火,便沒好氣的對他道:“老哥,香山寺到了沒有?”衝虛笑道:“可否見到西邊石崖上有座山峰?活像-隻蹲著的大蛤蟆。那就是了蟾蜍峰了。”
又走了半晌,終於到了蟾蜍峰北,我一見香山寺,立時對衝虛怒目相向!真的是無名火起!衝虛對我的感受顯然也是想到,連忙擺手道:“來的時候我也沒想到這一層!”
所謂的香山寺,原來不過是香山寺遺址!。除了殘存的石坊、石級、石屏、石柱礎等遺跡,什麼也沒有, 那有可能在這裏找到什麼鈕寄神駐?
事到如今,我隻好就地坐下,喘口氣再說。卻又聽衝虛道:“這裏的香山寺,並不是白居易自號‘香山居士’裏的香山,那個香山,卻是在洛陽龍門邊琵琶峰。。。”
我這時已是氣急敗壞,直接粗魯的打斷他的話道:“老哥,你記不記得我們是來做什麼的?怎麼你計劃性這麼差?要不要我們再說說香山十方大普門禪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