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虛有些不好意思,便提議道:“反正來也來了,不如上宗鏡大昭之廟轉轉?”
我悶哼了一聲,理都不想理他了。
此時衝虛卻又自言自語道:“嘿,昭廟是乾隆老兒四十五年時為接待西藏班禪六世進京“祝厘” 而特地建造的裏的,說實話, 我也不認為通明先生真能算到一千多年後一座喇嘛廟,所以裏麵也不大可能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頓時站了起來,腦海中瞬間清晰了起來,我問衝虛道:“老哥,你剛說的話,再說一次。”
衝虛依言道:“昭廟是乾隆老兒四十五年。。。。”
我忙叫道:“停!那麼香山寺是那一年建的?”
衝虛想了想道:“應是元朝。”
我一拍香山寺裏到現在還挺立如昔的“聽法鬆”道:“正是!我記起來了,是金大定二十六年建,金世宗賜名大永安寺,為香山諸寺之首!”
衝虛一時間聽了我的話,很有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其實我想到的問題就是-----------時間!如果我們把通明先生當人,他是不可能知道末發生過的事情的。就算他能卜會算,也不可能算到千多年後,而曆史上最能卜會算的人-----孔明,也不過隻能借借東風。也就是說,古篆中的話,如果是真有其事,而我們又沒理解錯的話,所指的事物,都應該就在他刻下篆文當時前後不久的事。
不過我實在怕了衝虛,縱然和他一起來進行這件事,可以省去一些花費,但許些機票和旅費,實在比不過他整天在我耳邊不停的打斷我的思路。我便對他說:“沒什麼,下山休息吧。”
下山以後,衝虛見這邊沒有進展,便道不如他先回廣州,我正中下懷,送走他以後當晚下榻香X飯店,本來很累,應是一夜無話,直入黑甜鄉裏,隻是房間電話設到免打攏狀態後,依然掛了許多打來詢問要不要房間服務的電話後,了無睡意,便起身打開手提電腦,把現在有的資料,和可能是線索的一些東西總結起來,發現如果思路正確的話,答案應是很明顯,首先要找一處在楓林中的道觀或寺院,
這個倒是不難;其次這個寺院或道院的建成年代應和通明先生寫下古篆的年代不會太遠。
想到此處,我倒不禁鬆了一口氣,我最怕就是要去“姑蘇城外寒山寺”了,倒不是怕“夜關鍾聲到客船”,隻因去過一次,其他不說,寒山寺的誦經聲居然是用錄音機來播放的!很讓人倒胃口。正如一個人吃了紅燒肉之後,發現不是用五花腩燒的,卻是用瘦肉做成的一樣,而要再吃一次這種瘦肉做的紅燒肉,自然很是害怕。倒不是我本身對錄音機或誦經聲反感。
想來想去,自然便隻有一個去處,南京棲霞山!棲霞山鳳翔峰西南麓的千佛岩,是在南朝齊永明二年開鑿。我理清思路,睡意也湧將起來,打開門叫了服務生過來,給了他一些小費,果然到第二天起來,電話便沒再響過。
便我起來後,去櫃台結帳時,卻見到一個萬萬想不到會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