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找到了繩結(上)(1 / 2)

我和趙重犀在蕭大衛門口要進車子時,我有點內急,便出來用了門裏小花園邊上的葡萄架下工人的洗手間。

在洗手間裏,我聽到了幾句對答:

“這伢子還是不長進,望住西瓜說是當初播了麥種長出來的。”

“三爺爺,他自己的事情,我們沒法操心的,我們走吧。”  我褲鏈都來不及拉就衝了出來,卻一個人也沒見到。

我本想和趙重犀利說的,但想想我也不敢確定是否真的聽到。便也作罷。和趙重犀離開蕭大衛家時,已是淩晨一點左右,我有些餓,便邀趙重犀道:“不如去街邊喝點粥?”趙重犀笑說是個好主意,便兩人一起去了。剛剛坐下,邊上有個少年走過來對我說道:“先生,借一步說話。”

我對趙重犀對望一眼,心裏有些好笑,借一步說話,出現在民初背景的小說或是戲劇裏,倒不出奇,網絡時代聽到這麼句話,我隻能懷疑對方是不是腦袋有問題,這時那人又道:“李伯想見你們。”

李伯?我們上下打量那人,卻無法從他眼裏發現一絲驚慌,趙重犀問我道:“走不走?”我笑道:“你吃粥,我去會會,雖然這不是明智的舉動,但不去我今晚睡不好。”

趙重犀苦著臉道:“我也知道不是明智之舉,隻是我也怕今夜睡不好。”放下吃一半的粥,我們兩人便跟著他上了一輛計程車,那人一上車和司機說了一個地名,那是這個城市很有名的一座山,就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一言不發,不論我們問什麼,隻回答一句:“到了就知道了,你們可以不去的。”

“那我們就不去。”我堅定地下了車,我從不受人威脅!

趙重犀皺著眉頭想了一會道:“木子,你記得她說過的話麼?”

“記得”我笑道:“不就念了個上邪麼?很不錯啊,挺會說話的一個女孩子。”

趙重犀想了想說:“這幾天裏,希望木子不要去高處,我觀察她的麵相,近來有個大劫……”

我笑道:“不至於吧?”

趙重犀抬眼瞄了我一下,顯然對我的不以為然很惱火,我忙道:“你說你的見解,我說我的見解,這沒問題,你仍可以繼續來說服我。”

趙重犀歎了口氣,想了半晌道:“我剛走時,和他們握手,就是為了看他們的手相,唉……”

我知道趙重犀不會胡說,不過對於我來講,要以麵相和手相之類的來做為判斷依據,實在很難讓我接受,我笑笑沒說什麼。一路無話,回到家後,倒頭就睡。

我剛剛睡了六個小時,就接到一個電話,電話是蕭大衛打來的:“木子死了,死得和阿誠一樣。”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趙重犀的預言。

坐在蕭大衛家的書房,我望著雙手捂臉的蕭勁榮,我理解他的痛苦。

元宵的應節物品並不需要蕭勁榮和木子去購置,雖說現在元宵節不一定和幾千年前一樣“燈樹千光照,花燄七枝開。”但如同唐伯虎說的:有燈無月不娛人,有月無燈不算春。木子和蕭勁榮還是想去市區逛逛。

一起出去,卻不能一起回來,無疑令人情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