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找到了繩結(下)(2 / 2)

我笑道:“我會看相。”

他很有興趣的問:“那你說一說?”

這時飛機的空服走了過來,我向她要了杯咖啡,我邊上那人說:“請給我也來一杯。”

那空服卻不理他,我便道:“小姐,兩杯咖啡,謝謝。”  空服望了望我,重複了一次得到我確認後就走開了,我聽到她嘴裏在說什麼貪心的亞洲人之類,我剛想發作罵人,我邊上那人遞了張名片給我,是外國的一家公司的分公司老總,坊間傳說,這家公司很有黑道背景。

他問道:“你能說說我的麵相嗎?”

我笑道:“可以,不過我一會想問你一件事,你要告訴我。”

他笑道:“好。”

我道:“你自幼失佑,十來歲悲遇劇變。”

他笑道:“利害。”

我問道:“你拆這個是什麼東西?”

他道:“這是我父親教給我母親的,我父親在世時,和我母親開玩笑說:你不識字,不如學打中國結,以便結繩記事。便教了我母親這個繩結,據說這種結是為了記錄重大的事情。”

我不解的問道:“那你又解開它?”

那人笑道:“事情過了,就要解開的。”

這時咖啡來了,打開小桌板,空服卻把兩杯咖啡都放在我的桌板上。我很奇怪的望著這個俏麗的黑女郎,我和她說:“漂亮不是做錯事的籍口。”

她不解的問:“什麼?”

我指著我邊上的人道:“”

因為我無話可說,我邊上沒有人。我隻好把另一杯咖啡還給空服,那空服走的時候,嘴裏又在低聲說道:“浪費的亞洲人。”

下了飛機打電話給趙重犀,他說道:“蕭大衛的公司,讓一家外國企業吞並了,巧合的是,那個企業所在的國家就是阿誠的國家,之後蕭大衛失蹤了一年了,蕭勁榮也在半年前進了精神病院。”

的確,結繩為了記事,事情完了,結自然就要解開。

我是個無事生非的人,自然按照飛機上那人給我的名片打過電話去,得到的回答卻是這個人不認得我。當時他也在飛機上,但坐的不是和我同一班飛機,連線路都不同。

我去找了一些飛行線路的書來查,發現他坐的班機和我坐的班機有一段路線是重合的,就在我見到他的時間裏。  我還準備找飛機上那個人的資料寫下去,於是準備打電話托人幫我查,這時頭上響了個爆指。父親在我身後麵笑道:“結解開了,這事也就完了,難道你還想寫成日記騙稿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