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妓院(2 / 2)

不是逃跑,又是什麼原因衝出去?

王霸天、柳開陽不自覺抬頭看了看,隻見屋頂一片瓦被人掀開,顯然,剛才有人趴在那裏偷看,陳勝武的酒杯正是打擊那人,酒杯從瓦洞中飛出,再也沒有聲息。

酒杯不知被那人接住了,還是酒杯飛出瓦洞之後,劃出一個弧線,掉到了外麵巷道中,總之,酒杯再也沒有落下來,也沒有撞擊到什麼地方而產生碎裂的聲音。

不管怎樣,王霸天是打不了這麼準的暗器,看也不看,直接令酒杯從一個小洞中鑽出去。

王霸天、柳開陽不禁麵麵相覷:今夜碰到高人了。

兩人想不通,張家一兩銀子的月奉,居然能請得到這麼曆害的角色,且還死心踏地地協助張家。

王霸天、柳開陽緩緩站起身,兩人躬著腰,作著揖,幹笑道:“失敬!失敬!”

陳勝武見他們想走,便學王霸天,用手指勾了勾,示意兩人坐下。王霸天兩人臉色大變,變的極是難看。賠禮吧,又會丟麵子;發作吧,肯定打不贏;悄悄溜走吧,對方已不肯了。

瞧這情形,似乎不想輕饒自己。

當陳勝文天從井裏回來時,兩人徹底打消動武的念頭,因為王霸剛才還可以懷疑是眼花了,現在又看了一遍陳勝文怎麼進來:陳勝文從天井裏落下,雙足在在欄杆上一點,穿窗而進,一個跟頭,穩穩當當坐回剛才坐的凳子,動作說不出的灑脫,王霸天、柳開陽這兩個地方惡霸絕對沒這麼好的輕身功夫。

此時倘若再懷疑眼花,那麼不是眼花了,而是腦子出問題。

陳勝武問陳勝文:“看到沒有?什麼人?”

陳勝文道:“隻看到一個影子。夜黑,追不到。”

陳勝武道:“是不是昨夜那個?”

陳勝文道:“昨夜那個身體瘦小些,今夜這個高材稍高。應該不是一人。”

陳勝武皺眉思索,道:“小小的陽泉縣,怎麼高人層出不窮?”

兩兄弟互相說著話,恍如根本沒將王霸天、柳開陽當一回事,王霸天兩人一時不敢走,又找不到體麵點的方式走開,趕緊向張斌使眼色,想令他說句好話。

張斌漸漸明白了,道:“你們走吧!今夜我們先來,須得有個先來後到。”

王霸天、柳開陽作一個揖,灰溜溜出去。

不知是不是張斌開口的原因,陳勝武兩人也沒逮住他們不放,兩兄弟沉浸在這兩日碰到的高手的煩惱中去了。最後兩人想通了,陳勝武笑道:“定然是奔蘇小小來的。”陳勝文也一擊掌,道:“正是!”兄弟倆想通了,哈哈大笑。

張斌在一旁,不知他們說誰奔著蘇小小來,一時愕然。

陳勝武對門外道:“剛才那位大娘,你進來。”

老鴇笑嗬嗬進來,躬身道:“兩位藝高人膽大,了不得。陽泉縣的二害也被你們震住,英雄了得!”豎起大拇子誇讚。

陳勝武道:“今夜我包了蘇小小,你另尋兩個姑娘陪我這兩位兄弟。”

陳勝文道:“我不要,玩了姑娘會得花柳病的。你這裏的床我都不敢睡。”

此時,老鴇對陳家兄弟括目相看,惟命是從,不睡床就不睡床,不要姑娘就不要姑娘,你說我們姑娘有花柳病那就有花柳病吧,什麼都好說。

張斌見陳勝文不要姑娘,心中暗忖:‘最好不過,我也不叫姑娘,五十兩銀子剛好給陳勝武大哥買春。’

張斌便也道:“大娘,我也不叫姑娘,下次再來。”

老鴇仍是笑嗬嗬道:“好好好!你們都是吃素,阿彌陀佛。”老鴇心中暗罵:‘不姑娘,要麼是太監,要麼就是你們這兩個斷臂的,龍陽之好。回家搞屁股去。’

陳勝武對張斌道:“既然二少爺也不要姑娘,咱們回家睡覺吧,這院中斷然不幹淨。”陳勝武拉張斌出了胭脂樓,神秘對張斌道:“我哥家中的嫂子漂亮的緊,他在外麵正正經經,你莫當他是來嫖妓的,他從未嫖過妓。”

張斌奇道:“不來嫖妓,卻來幹什麼?”

陳勝文附耳低言道:“我們到你家做武師,其實是查一個官府也捉不住的淫賊。你還不知道麼?”

張斌道:“我哥已對我說了。”

陳勝文道:“那淫賊想必也想把蘇小小搞到手,今夜屋頂上那人,多半就是那個淫賊。我哥令我回來,他自已在蘇小小房中過夜,看那人今晚會不會再來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