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二夜(1 / 2)

馮家三兄弟一時不知怎麼決定,馮弘錚是一個粗人,隻因為是長子,所以當家,其實他並沒有多少主見,許多事情都問韓總管,韓總管拿了主意,獻了記策,他聽後點個即是。

這時,他自然想到韓總管。令人請韓總管來。

韓總管行了禮。

馮弘錚道:“這個武師不中用,看來不想出頭。老韓,你說怎麼辦?”

韓總管為難道:“這可不好說。”

馮弘錚道:“怎麼不好說,你拿個主意。”

韓總管道:“也不知他武藝過不過硬?也不知收了四公子的銀子沒有?”

馮弘銀道:“銀子早收下,他家女人當天就藏了起來,我們來時,提也未提還給我們,自然是收下了。”

韓總管道:“他真實本事如何?”

請這人來,乃是馮弘銀的主意,當時吹噓此人有神通,同自己又熟,此時再說不知他真實本事,無異於自打嘴巴,教兄弟數落,於是,馮弘銀斬定截鐵地道:“張家每月能出多少奉銀?我請這人,可是三千丙紋銀!張家武師,就算人再多,也決不是他的對手。別人江湖外號都有,江湖人稱‘不倒鐵蹲’,你想一想,張家武師誰有江湖外號?”

韓總管道:“既然有本事,降得服張家武師,又收了咱們的銀子,他不去張家也得去張家,由不得他說。拿人錢財,忠人之事。說到哪裏都說不通。”

三兄弟齊聲道:“老韓說的對,由不得他說,拿人錢財,潛人消災,就如同做生意一般,拿了貨款,就得一五一十讓客人拉走貨物。”

馮弘錚道:“老韓,你說話有分寸,你去同他說一說,今夜殺了張家父子。官府那裏,天大的事,馮家擋著,老子不信舍了一萬兩銀子衙門裏擺不平,州府那邊老子也去走走,張家父子都死了,告的人都沒有?怕他什麼?”

韓總管依言來到苟飛的房中,行了禮,說了幾句閑話。韓總管問道:“苟師傅闖蕩江湖,想必常常動刀動槍,同強人撕打,隻怕也見過血吧?”

苟飛道:“在所難免。”說罷,掀開衣裳,道:“老管家,你看我這肚皮?”

韓總管拿燈去照,一條幾寸長的刀疤。苟飛又躬起身來,叫韓總管掀開他背上衣服,韓總管依言掀開一看,背上也是一條刀疤,好幾寸長。

看夠了,苟飛道:“若不是槍刀林裏,逃得一遍殘生,稱不上真英雄。”

韓總管附和道:“那是!那是!”

苟飛道:“有些後生小子,祖傳武藝,自小習練,平時跟師兄弟比試,十分精神,真正與人刀對刀,劍對劍,性命相博時,心中發怵了,大小也失禁。這種人全不中用,比他武功弱許多的人也能放倒他。你信是不信?”

韓總管當然信。

韓總管相信苟飛有膽識,也有武藝,隻是懷疑苟飛顧忌官府。韓總管道:“苟師傅,老朽也同你直言了。我們這東家,十三兄弟,十三個親家,個個都是附近有田有地的人,關係也十分寬廣。別說陽泉縣衙,就是信陽州府,他也能打通關係。張家隻有他三父子,也沒有同房兄弟,隻要你發起狠來,殺光張家三父子,官府中的事情你僅管放心,一點幹係也沒有。”

苟飛連聲道:“這我知!這我知!馮家大戶,有錢有勢嘛!”

韓總管道:“既然苟師傅十分明白,請苟師傅現在磨刀,殺了人,下半夜吃了宵夜,天明動身回家,省的夜長夢多。”

苟飛道:“不急!今日疲倦的緊。說來你又不信了,我又不是將軍,哪裏會騎馬?這一路顛頗,比我展開輕功跑一百裏還累人。”

韓總管道:“明日可好?”

苟飛道:“再說!急他幹什麼?早一天晚一天打什麼緊?”

韓總管沒辦法,起身告辭。

韓總管回複馮弘錚,將原話對他們三兄弟說了。

馮弘錚怒道:“就讓他多住一天。”

陳勝武救出了張良,武師們將張良抬到臥室中養傷。張良背上受到杖擊,股屁也打開了花,不知養多久才能下床。張良恨恨道:“昏官,不分清皂白,隻管用刑。不知冤枉了多少好人,不殺這昏官難解我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