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笑道:“我不去也得罪人。人人都道陳大哥是我家武師,今日大哥不棄下顧,說你同我如兄弟一般,哥哥得罪的人,我這個做弟弟的,怎能脫的幹係?你逼住獨眼聾,你是他的仇人,我自然也是了。”
陳勝武道:“張兄弟,對不住了。蘇小小非救她不可。人性泯滅,這般一個漂亮女子,既然遇著我,我不能眼見她繼續沉淪在苦海裏。”
張良一把抓住陳勝武的手,誠執地道:“張大哥,小弟不是那意思。小弟早已豁出性命,再多一個獨耳聾作對又如何?倘若我去胭脂樓,碰到了蘇小小,說不定我也會去贖她的。我見那些惡霸,恨不得殺光為止,一刀一刀淩遲也不解恨,見有漂亮姑娘,或者見有天真可愛的小孩兒,見有這類人受罪受苦,心中十分不忍。當時我同呂家爭婉兒,說來無人相信,我也不是圖婉兒的美色,隻是心中難忍。”
陳勝武見張良這麼說,便道:“好!今晚咱們一塊去。”
吃過飯,陳勝武、陳勝文、張良、老趙、旺才五人都去胭脂樓,老趙、旺才是搬銀子的,兩人各挑一擔。
陳勝武本來天天蹲守采花大盜,此時有錢了,贖蘇小小要緊,也就忘了初衷,於是,任由著一大群人都去。這一大群有都去,可就讓采花大盜不敢現身了。
胭脂樓的大茶壺見張良領一大群武師來嫖蘇小小,興災樂禍地竊笑:‘今晚蘇小小遭殃了,這五個都來,明日莫想下得床。’
老鴇也怕嫖客床上搞死了搖錢樹,便笑著道:“兩三個也就是了,五人如何吃的消,張公子,還是多叫兩個姑娘如何?”
張良道:“我們找柴老板贖人。”
老鴇一聽,吃一驚,裝著笑臉道:“贖什麼人?我們家姑娘不好贖。”
張良道:“怎麼不好贖?你是柴老板的大姐是吧?”
老鴇又笑道:“正是!張公子少見,果然一表人才。要麼今夜叫花魁陪你,不收錢,張公盡興就好,如何?”
馮家退田產的事早由陽泉酒樓的廚子、堂官的口中傳出,這種大事,消息不脛而走,一個下午便傳遍了全城,此時,人人都會給張良三分薄麵,老鴇乃是十分事故之人,當然知道曆害。所以才說不收張公子的錢了,任由你玩弄。
張良道:“我陳大哥執意贖人,我也鐵了心要贖。為難你也不好,還是叫你弟弟來吧!今夜贖不到人,憑你一張嘴,肯定擺不平我們。”
老鴇見話已說到這份上,便道:“你們先坐坐,我去喚得我家光頭來。看你們肯出多少銀子,隻是不要吵架了,談的好就談,談不好時,吵架對誰都不好。”
老鴇從後門出去。
張良令龜奴看好銀子,五人自己走到樓上,又令大茶壺叫來蘇小小,大茶壺不敢不從。
蘇小小進門,見到陳勝武,歡喜的很,隻見蘇小小嘴角掛著笑意,十分俏美。陳勝武起身招乎道:“來來,坐坐,我同你們介紹,這位是張公子,這位是蘇姑娘。”
張良、蘇小小,一個俊男,一個美女,一個斂祍施禮,一個抱拳作揖,兩人見過禮。也沒多多親近。蘇小小眼中隻有陳勝武,對眾人,隻是出與客套,或是職業的原因,不能隨便得罪;張良心知這是陳勝武的女人,不能太過近乎,贖了出去,還得稱嫂子,也不敢親近她。
蘇小小心中暗忖:‘同我們兩個介紹什麼?你們眾人坐在一起,肯定是平起平坐的,人人都介紹才說的通,為什麼單獨讓我與張公子介紹?’蘇小小心中犯疑;張良也犯疑,怎麼撇了老趙、旺才不介紹?但很快張良想通了:‘陳大哥在外人麵前顧及我麵子,仍當我是少主人,所以撇了老趙與旺才,要我同蘇小小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