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邊商量,一邊走,多走了幾步。蘇小小見他們走遠了一點,府下身來,摸了摸張良的臉。張良輕聲道:“你殺了我吧!”
蘇小小哭泣道:“我怎麼殺你?”
張良道:“用機筒砸我的後腦勺,使命一砸就死了,求求你幫我解脫。”
蘇小小拿起機筒,手在發抖,哪裏敢砸下去。張良道:“你要學會殺人,你不殺人,人會殺你。動手呀!”
獨眼聾回頭喝道:“幹什麼?”
蘇小小趕緊丟掉機筒。獨眼龍走過來,提著蘇小小,打了一耳光,罵道:“老老實實在院中接客,老子也讓你活的自在些,你這賤人,勾搭嫖客贖你,自找苦吃。”
柳開陽過來勸道:“柴哥!算了,別打女人。”
打手隊長淫笑道:“柳哥還沒玩過,舍不得。”
獨眼龍將蘇小小推倒在地上,道:“媽的!我們三個就在這裏搞,搞到天亮,搞死這賤人。屌不行了就用手搞,手還搞不死,找根棍子桶死她。”
柳開陽、打手隊長已眉花眼笑了,兩人上前撕剝蘇小小衣服。
便在這時,溝渠邊的草叢中響起兩人對話,一人喟然道:“遊龍兄,這世間,惡人之惡,沒有下限。”
另一個也歎然道:“我還道我已是大惡人了,跟這幾位一比,沒料到,遠不入流哩。”
先前那人道:“是呀!我們得再加修煉。做人太善了會吃虧。”
獨眼龍喝道:“誰?”
草叢中爬出兩個乞丐,一高一矮。
柳開陽直皺眉頭,不知這兩人何時來到,如果早就躲在這裏,未免太巧了,如果從遠處追蹤自己,怎麼自己三人沒看到呢?
獨眼龍喝道:“你們是誰?”
打手隊長一個彈腿踢去,那高的早就防備著,側身躲過,拐杖急點打手隊長手的腹部。打手隊長見此人應變極快,不敢強攻,隻好退一步避開。
柳開陽見兩人交手的這一招,那高的乞丐似乎隨意的很,心知這兩人是勁敵,隻怕三人聯手鬥不過他們兩人聯手。
柳開陽忙拉住獨眼聾,對雙丐道:“在下兄弟三個與這奸夫淫婦有些過節,不料兩位高人在此,咱兄弟也就不敢逆了前輩之意了,就此別過。”高個乞丐道:“你有些眼見,再敢跟老夫動手動腳,打死你三個。”
柳開陽拉著獨眼龍就走,三人走了一段路,獨眼龍道:“你拉我作甚麼?我們三人,未必會輸,今夜不搞死這雜種,明日教他下手,咱們多半就栽在他手中。”
柳開陽道:“柴兄,剛才那兩個乞丐,不知從哪裏來的,想來是路過此地的武林人士,我看他們武藝非凡,難以對付,暫時避他們一避。我們躲在一旁,見機行事。我看他們並不是有心搭救那雜種。”
獨眼龍道:“不是搭救那雜種?他們幹嘛將我們趕走?”
柳開陽道:“這兩個是圖女色,想上蘇小小。等他們滿足了,走了,我們就將那雜種殺了。掏個洞,埋葬了。張進老兒耐我們不何。”
這雙丐果然如柳開陽所料,月光下見蘇小小容色美麗,動了邪念,兩人出來趕走獨眼龍三人。
張良不知是這麼一個情況,他腿斷了一隻,爬不起來磕頭,便不住口謝恩:“前輩活命之恩,張良沒齒難忘。”
矮丐道:“你叫張良麼?”
張良道:“正是!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張良傷痛難忍,痛的死去活來,矮丐卻蹲在地上笑嘻嘻看著,說話也不嚴肅認真,道:“我不告訴你。”那高丐卻道:“告訴他吧,我們也救了他一命,終不成報複我們?下回經過這地方,也好到他家喝上一杯。”
矮丐聽高丐這麼說,便對張良道:“我告訴吧!小子你聽好了。我倆是丐幫大名鼎鼎的龍虎雙丐,我叫戲虎,他叫遊龍,隻要混江湖的,哪個不知我兄弟大名?我兄弟倆個從鎮江趕往孟津,路過此地,錯過宿頭,見清風皓月,便在這田野中睡一覺,沒料,你們一夥一夥地趕來,到這裏又是強奸,又是打架的。終究是什麼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