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解氣酒(1 / 2)

三更過後,店外‘的的的’,一陣馬蹄聲。兩人兩騎,匆匆趕了來。

來人翻身下馬,衝到店中,抱拳行禮道:“對不住,對不住!宋某來晚了。”

張良聽這人聲音朗爽,顯的十分豪氣。忍不住爬起來看,張良將門開成一隙,見樓下原本那五人紛紛起來,有的作揖,有的點頭,七人似乎乎彼此熟習。

剛來的這兩個,一個白麵無須,一個麵色剛毅,那白麵無須的自稱宋某。麵色剛毅的這個似乎是生人,因為‘宋某’說了對不住之後,便來介紹他,麵色剛毅的這個名叫‘李青銅’,張良在樓上聽一清二楚。

眾人寒暄之後,黃臘漢子便問道:“宋景充,機簧客什麼時候到?”

黃臘漢口中的‘宋景充’便是自稱‘宋某’的那個。

宋景充笑道:“聽說機簧客幹了一票,賺去不少,不知今晚還來是不來。”

張良一聽機簧客,心忖:‘機簧客是大騙子,這一夥人同機簧客一夥的,多半也是騙子,這群騙子驟在此幹什麼?’

宋景充又道:“機簧客一定會來,這個消息是他透露的,難道他自己不來嗎?”

那三兄弟有一人喝道:“機簧客最是奸詭,幹起來事來,獨來獨往,想必他將大錢撈走,叫我們去搞些小錢。如今那些已經損失慘重,豈會輕意上當?”

書生打扮的那人道:“穆老二,你莫忌妒,機簧客在我們這一行,確實算個能人,每年也不知搞多少錢,我們莫同他比了,我們隻搞點小錢算了。”

穆老二仍是氣乎乎,道:“什麼忌妒?不顧道義嘛!有好事,大家夥一塊去,各搞各的也行,合起夥來,搞到錢,大家平分也成。偏偏就他自己先去賺一筆,偶後,再通知我們。”

眾人紛紛說機簧客不道義,書生又不同意了,道:“如果賺棄大塊肉去了,不想拾塊雞肋,大可不去呀!這還不好說的?”

穆老二怒道:“你他娘的存心同老子過不去是不是?”

書生陪笑道:“沒有!你莫同我急,我隻說了一句實話。”

眾人見穆老二發怒了,紛紛勸他。穆老二的一個兄弟,不知穆老幾,也來拉住他,其中一個指了指樓上,悄聲道:“樓上有個捕快,大家輕點聲。”

臘黃臉望一眼樓上,冷笑道:“捕快早就在裏麵窺探,還不止一個出來看哩!至少開了兩扇門。”

張良一聽,嚇的趕緊將開了一條逢隙的門關上;與此同時,旁邊廖愷那裏也‘啪’的一聲,關上門;蘇小小、徐美娟隔壁的施三郎房間的門卻吱呀一聲,幹脆全打開來。

張良隻聽施三郎走出房門,站在欄杆上,對著下麵廳堂喝道:“三更半夜,吵什麼?你不睡,別人不用睡?”

張良心中暗叫不好:‘這個施三郎不知死活,這些人的武功隻怕遠勝我們,你還故意去招惹他們。’施三郎是這麼認為的:‘老子人多,你們雖然也人多,但你們卻沒有我們齊心。老子駭你一駭,怕什麼?’

黑掌櫃見施三郎出來說話,也怕他惹惱這些人,忙打手勢,示意施三郎進房去。

樓下眾豪傑先人人都感意外,然後哈哈大笑。

除穆老二外,穆家另外兩個兄弟似乎脾氣好的多,兩人對眾人道:“深更半夜了,的確吵了人家。我們出去玩玩。”

一夥七個,紛紛出了店門。

施三郎也覺自己有理有力,關上門,對曾二、黑麵兩人道:“這群殺才,老子瞧他們就是通緝要犯。隔壁那捕役怎麼縮了卵蛋,不敢下樓捕捉?”

曾二道:“我們三個也是通輯要犯,他也沒來捉拿我們。”

施三郎道:“量他也不敢。若不是大少爺不肯,老子打他半死。”

三人便又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