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冤屈(2 / 2)

徐美娟用她的柔荑,握住張良的手道:“你不送我回信陽麼?”

張良道:“蘇小小不知陷在哪裏,我必須回店找她?”

徐美娟淌下清淚,道:“我怕你出事!”

張良笑道:“算命的說我活到八十八,死不了。找到蘇小小,家裏的事搞妥了,再來看你。”又摟著徐美娟的腰,附在她耳朵輕聲道:“我想到你家招親哩!”

兩人不顧船夫與丫環在場,相擁吻別,依依之情,有如生離死別。

此時,天已清亮。

張良上了岸,目送漁船直到看不見,這才轉過身,往回走。

回到店中。

昨夜死了兩人,血腥獰惡。

今晨,死屍不見了,血汙也沒有。

店裏的地麵是泥巴地,血汙掃不掉,衝也衝不走,隻有鏟掉一層泥。

掌櫃的不知何時將店內鏟了一層泥,血汙清理幹淨了,今天來的客人,絕對看不出昨夜這裏經曆一番生死博鬥,且殺的血流滿地。

張良走進店,就見黑掌櫃的若無其事坐在櫃台裏。見了張良,居然還點頭哈腰,問一聲:“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裝著不認識張良。

張良看這黑掌櫃的,瞳孔都在收縮。張良深覺這黑掌櫃恍如就是一隻黑蜘蛛,這家客棧是他結的一張網,有過往昆蟲,逮住就用絲線將其纏成一個囊,然後慢慢吸食汁液。

張良本來準備直接問黑掌櫃要人。可是,店中還有三位客人,實在不好說話,如果黑掌櫃有要求,也不方便談條件。

何況,這三個客人並不是普通的客人。

這一大清晨本來不會有客人的。這三客人也不是別的人,居然是昨夜已去陽泉的負心書生、宋景充、李青銅。

三人不是去陽泉縣了嗎?去而複返,為什麼?

張良感覺這三人去而複返多半是因為自己。因為負心書生與宋景充見了張良,起身作揖,恍如熟識的人相見一般。

張良懶得同他們一樣虛情假意,並不回禮。

既然逃不掉,那就去麵對吧。張良走過去,大刺刺地同他們坐在一副坐頭上。

這是一張四仙桌,四個人,一邊坐一個。

張良一夜未合夜,又與黃元申這淫賊戰了一場,還與心愛的娟姐姐溫存了半個時辰,都是極花精力的事情,此時不但困倦,還很餓。於是,老實不客氣,拿起桌上的饅頭便吃。

負心書生三人麵麵相覷,直覺有趣。

宋景充好奇地問道:“黃元申真的是你殺的?”

張良道:“不錯!你要替他報仇?”

宋景充笑道:“公子莫要誤會,我們三個同黃元申萍水相逢,並不是知交好友。”

負心書生也笑道:“黃元申為人好色,公子又有美眷隨行,我們也都知道,公子殺黃元申,隻是出於無耐,即使我同黃元申關係不錯,我也不會怪責公子。”

黑掌櫃在那邊插話道:“你們幾個現在相信了吧?我早說了,黃無申之死,同我無絲毫關係。”黑掌櫃似乎委屈的很。看來,這三人在張良沒有承認殺黃元申之前,並不相信是張良殺的,而以為黑掌櫃出的手。

張良忽然怒對黑掌櫃:“你將那位姑娘藏哪去了?”

黑掌櫃苦著臉道:“又來一個冤枉好人的人。我沒殺黃元申,我也沒藏你什麼姑娘!”忽又奇問道:“不是你妻妾嗎?怎麼是姑娘?”

張良知道蘇小小不會出逃,蘇小小並不怎麼怕被人強奸,自從出了胭脂樓,再也沒有男人碰過她,或許還有些想男人也說不準,而且,蘇小小同張良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數月,每天相處,說俏皮話,撒嬌,被張良嗬斥,日久就生蟲了,蘇小小覺得張良變成至親好友,一定會等張良回來接她。

所以,張良斷定蘇小小被黑掌櫃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