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愷一時沒有斷氣,伸出一隻滿是鮮血的手,斷斷續續道:“嫂子,我……我絕不會害……害你的。”
徐美娟哭著道:“誰要你對我這麼好?我又不喜歡你。你對我好,我隻是感謝你,我還是不會喜歡你,也不會與你通奸。”死都不肯與別人通奸,其實說的也蠻過份的。
廖愷呼出一口噯氣,揚起的手臂掉了下去,已經斷氣了。
此時,施三郎、黑麵、曾二三人不裝死了,一個掙紮著坐起來。
張良趕快拿了衣服,幫徐美娟穿上,以免春光外泄。雖然已經泄了春光,盡可能多挽回一些春光也是好的。
徐美娟穿好衣裳。
張良手握著劍,擺出大少爺的姿態冷聲對施三郎三人道:“你們三個怎麼同他打起來的?”
施三郎指著黃元申的屍體道:“這人是采花賊,想要強奸蘇小小,我們三個不是他對手,幸虧大少爺及時趕回來,大少爺深藏不露,武功這麼了得,哈哈,倒失敬了。”施三郎見風使舵,胡亂拍馬屁。
忽然,一人道:“黃元申是采花賊,不錯!你這三個也不是好奴才,黃元申動手之前,你家小妾早被他們剝的精光。”
說話之人正是黑掌櫃。黑掌櫃這話顯然是對張良說的。施三郎三人聽了這話,心忖:‘遭糕,這黑掌櫃拆我們台。’
黑掌櫃拿著一盞燈,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後門進來。
張良趁著殺黃元申的威風,自信心大增,眉頭深鎖,俊俏的臉上帶著一股殺氣,並不怕黑掌櫃。
施三郎剛要辯解,曾二、黑麵卻已哀求起來,說是饒命。三個內傷極重,提不起氣,怕張良一頓亂劍,肯定斬殺了自己三人。
施三郎見曾二兩個已求饒了,知道抵賴不了,隻好也跪下磕頭。
張良已猜到怎麼回事,他們三人見自己出去追廖愷,便準備奸淫蘇小小,然後拐了銀子逃跑。張良想到這些人在自己院中時,也著多虧他們護持,自己才撐到現在,心中不忍殺他們,便怒道:“滾!”
三人相互相摻,滾出客棧。
張良扶著徐美娟上樓,見蘇小小已不在房中,圓圓躲在床裏側瑟瑟發抖,徐美娟忙去安慰她。問她怎麼了?圓圓便啪的一聲哭出聲來,說那人打我屁股,還捏我這裏,要我叫。
張良急步出房門,衝樓下大喝:“掌櫃的,我家女人哪裏去了?”
黑掌櫃笑道:“跑了!你家奴才要強奸她,我這裏客人也要強奸她,兩邊打將起來,她能不跑嗎?你到後麵馬廄裏找找,看看瑟縮在哪個角落裏。”
張良急令圓圓穿好衣裳,帶了包裹,輕聲道:“你們同我走,這個店古怪,不能再住了。”
丫環、小姐,隨著張良公子下樓。
黑掌櫃拿著算盤在櫃台裏算賬,見三人背著包裹下樓,努努嘴道:“後門外麵就是馬廄,你們自己去找找?”
張良領著二女,來到馬廄,叫了兩聲‘蘇小小’,沒有人應答。張良輕聲道:“快隨我走。蘇小小暫時莫管她。”
張良領兩人來到船夫泊船處,將船夫叫起。
船夫迷迷糊糊道:“夫人,這麼早就開船?天還不犯光哩。”
三人上了船,張良道:“船家,你使勁搖擼,有多快走多快。”
船夫不知發生什麼事情,便使命搖擼,行到天亮,已過了十餘裏。
張良對船夫道:“你認得我嗎?”
船夫道:“你莫不是張家大公子?我一時不敢說。”
張良道:“我正是張良。”又道:“你將她們送到信陽,一路上,再也不要上岸住店,就在你船上煮點東西吃,也莫讓她們教人瞧見。你回頭時,我另有重賞。如果不安全送達,莫怪我對你客氣?”
船夫也知張良近日名聲大噪,陽泉縣最有勢力的幾個人對他退避三舍,坊間傳言,王霸天也是張良派人暗殺的,他一個老實本份的漁夫,哪裏敢說半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