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自小不願練功,此時才覺得家財萬貫,不如薄技在身。第二天,天剛亮,張良就起來練功,將一套武當太乙玄門劍,練了幾十遍,太陽一丈高時,累的汗流浹背這才收功;第三天練龍華劍,不顧昨日練功練的腰酸背痛,又練到太陽一丈高。
一連幾天苦練。可謂是臨陣磨槍,又可說成‘平時不燒香,臨死抱佛腳。’
這一天,天大亮時,張良正在大院練的火熱朝天,忽聽一人冷笑。循聲望去,見一個胡子拉茬的壯漢子,抱著刀,靠在院牆邊。從他懶散的姿態來看,想來已在旁邊觀看了很久。
張良一個健步竄過去,剛要一招靈蛇出洞,那人上步向前,後發先至,飛起一腳,踢在張良手腕上,將張良的劍踢飛。
張良沒了劍,一時愣住。心下黯然:‘今日死了!’
那人卻不發難,沉聲道:“撿起劍來。”
張良返過身,撿起地上的劍,剛撿起劍,便猛撲過來,意圖先聲奪人,張良手中的劍急刺。那人還是不撥刀,隻用連鞘刀稍加抵擋,張良刺了三劍,刺到第三劍時,長劍又被那人踢飛。
張良自小練劍,極少練拳腳,手中無劍,就如少女身上衣服突然被人一把扯去,一時呆呆愣愣,不知怎麼辦。
那人又沉聲道:“撿起來!”隻是,這次聲音更大了些,也更沉了些,瞧他的神情顏色,恍如師傅對難以成器的劣徒那般嚴曆。
張良並不認識他,隻當他是對頭請來的殺手。三番兩次令自己撿劍,隻是為了殺死自己之前再羞辱一番,當下一咬,心忖:‘再給我出手機會,我教你死在我手中。’張良再次撿起了劍,再次急刺。
那人應變神速,勁道也極其特別,他用連鞘刀輕輕一格,張良的長劍幾欲脫手,勉強刺出兩劍,第二劍時,長劍又脫手了。
那人罵道:“連劍也拿不穩?練些浮招有個屁用?哪個師傅教的?你練過內功沒有?”
張良怒道:“要殺就殺,何必羞辱我?”
那人瞪眼道:“哪個來殺你?”
張良奇道:“你不是他們請來的?”
那人忽然用連鞘刀擊打張良頭,張良雖然看的清,卻不及閃避,被他輕打了一下,張良摸著頭,退了幾步。那人仍然瞪眼道:“你劍法不中,人也蠢的要死。哪個殺手白天行凶殺人的?夜裏不好出手麼?”
張良道:“既然閣下不是取在下性命,來我家做什麼?”
那人道:“我來做你武師,保護你。你命好,天生就有人護著你。”
兩人在院中說話,已驚動了張員外、張斌,父子倆剛巧聽到‘我來做你武師’這句話,張斌聽了大喜;張員外卻怕了武師,失了上萬兩銀子,結了眾多仇怨,全是因為張良招武師之故,張員立即道:“我家不請武師!你到別家去吧!”
那人氣惱起來,道:“好!算我走錯了。”說罷,縱身一躍,跳過圍牆,跳到了牆外的巷道中。這堵圍牆對他來說,起不了絲毫阻擋的作用。
當初招武師,張員外熱心支持,以為每月花一兩幾貫的錢,就有人看家護院,何樂而不為?此時罄盡了家財,不但怕武師了,也對張良蔑視起來,說張良是個敗家子。今日這人上門做武師,又以為是張良招惹上門的,當下指著張良一頓臭罵。
張員外罵夠了,回自己正房去。
張斌問張良,道:“哥,這人當真來做武師?”
張良道:“不知!奇怪的很。他武功很高,也不像想害我們。”
兄弟倆想不通,隻好放它一邊。
有人敲門,張斌引進,來人是縣令親隨,傳張良去衙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