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舞伎(1 / 2)

顯然這間院子是高人雅士出入的地方。

曲院的李媽媽下階迎訝,熱情萬分,她攜著雷明誌與王淵博的手,也不忘招呼張良。下人們站在門外等候,少爺們掀簾進入屋中。

屋內,裝飾簡陋,連桌子,凳子都沒有,人人席地而坐。旁邊一個六十餘歲的老琴師,隻見這老者鬢發皆白,他麵前放著一張古琴,也是盤腿席坐。

很快,張良的目光就被一個少女吸引,這是一個輕盈的少女,身著紫羅春裳,螓首蛾眉,笑意盎然。她赤著一雙玉足,因為屋中是木地板,地板上又輔有地毯,十分幹淨,這少女赤足於其間,反倒顯的十分協調,張良眾人穿鞋而入,反而不合時宜了。

這少女足踝與手腕上帶著玉鐲,那足踝上玉鐲似乎不能取下,也許是故意在小時帶上,等長大後就無法取下。

張良心忖:‘這就是李春嬌了?’

李春嬌斂衽行禮,寒暄過後,為客人們表演。

李春嬌先是一段漫舞。合著錚琮琴韻,隻見如蝴蝶一般翩躚,有時又如欲乘風而去。這般一個玉人般的美人,跳著漫妙的舞姿,加上勾人心魄的眼神,張良瞬間看的癡了。

李春嬌跳的俏麵微津,呼氣如蘭,漫舞結束,盈盈斂衽,然後到退至雲屏之後,琴師也收場而去。

張良以為李春嬌去後麵換衣裳,馬上出來唱曲。卻隻等到一個李媽媽出來,李媽媽陪著笑道:“春嬌今日咽子痛,便就不能唱了,叫別的姑娘來唱幾支如何?”

雷明誌道:“今晚不聽無妨!張公子初到貴地。你安排春嬌今夜陪他,一切費用,我明日自會支人來結算。”

李媽媽答應了。雷明誌、王淵博囑咐張良盡興地玩,同張良作揖,兩人並肩出去。

張良隻覺難以置信,初次見麵,就請自己嫖宿,雷明誌贖不到李春嬌,為何請自己嫖宿?這兩者之間有關係麼?張良想不通。

老鴇李媽媽引張良到客房中。請張良稍候,不多久,李春嬌漱過來。隻見青春朝氣,如花一般的人。張良心忖:‘為什麼不答應雷明誌贖她?又不是這裏東家不答應,而是她自己不答應。雷明誌有財有貌,縱然家中妻妾成群也總比在這裏被各種男人狎弄好?’

剛才跳舞時,李春嬌一直未開口,此時向張良盈盈下拜,行了禮,問張良姓名,張良聽她聲音果然沙啞的很。

張良道:“我叫張良,你嗓子不舒服,就莫要說話了。”

李春嬌點了點頭。見張良的關懷,似乎也有幾份感激。

她見張良望著她,以為張良心急,便開始解自己衣裳,將自己脫的光溜溜。張良見她肌膚光潔,凹凸有致,不舒於自己的姘頭姐姐徐美娟與家中美姬蘇小小,隻能說各有千秋,人人都是別具一格。

張良雖然淫心大動,卻不想在這種不明不白的情形下脫光衣服同李春嬌上床,當下忍著欲火煎熬,問道:“你還是趕緊穿上。我這麼漂亮,我也十分想同你上床,隻是今日莫名其妙的緊。”

李春嬌聽張良說自己漂亮,十分想同自己上床,心中也十分自得,微微笑著,因為嗓子幹啞,快要失音了,也就不問張良原因,默默地,好像啞巴一般。

張良見了美人,話也多了,一邊欣賞美人穿服,一邊道:“我同雷公子也不熟習,他今日請我嫖你。你說我怎麼辦?”

李春嬌聽了一樂。

張良自從見到她,就見她一直笑盈盈地。身在嫖院,沒有任何自由,還如此極積樂觀,這是一種什麼樣的人生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