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道:“雷兄請我嫖了李春嬌,如今作何打算?”
雷明誌道:“我隻想知道她究竟為了哪般。你昨夜嫖了她,她也認識你了。今日你去贖她。錢我出,人歸你。”
張良笑道:“這行嗎?”
雷明誌道:“你也是一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她厭惡我,是不是也厭惡你?我很想知道,如果你能贖她出來,說明她隻是討厭我,並不是當真犯賤,天生喜歡做一個妓女。”
張良現在全都明白了,為什麼雷明誌與自己初識,卻好的如同知已,還請自己嫖娼,且嫖他喜歡的女人。原來雷明誌雖然家財萬貫,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卻對一個妓女無要耐何,心不甘,情不願,想清楚原因。
張良道:“小弟定尊旨意!隻是不知瓦子裏出什麼價錢。小弟沒有雷兄麵子大,隻怕東家漫天開一個價錢,到教雷兄損失一大筆財富。”
雷明誌道:“前些時候,有一個客商也要贖她,李媽媽開價兩萬兩。最後那客商打了退堂鼓。我最多也敢向爹爹要一萬兩,再多些,隻怕要不過來。張兄自己找李媽媽接頭。我從中使些手段。”
張良道:“好!”
張良返回曲院,找院子裏的老鴇說話。說明了來意。
李媽媽笑道:“張公子,你也是知道的,李春嬌年紀又小,才藝也多,是我院中當紅姑娘。你將她贖了去,我們生意可就不知差到哪裏去了。”
張良道:“李媽媽你開個價。人有品,物有價,憑他再珍貴之物,也是有個價的。”
李媽媽道:“像李春嬌這樣的姑娘,再找一個,隻怕又得費上十年,沒有兩萬兩,我們東家隻怕不肯點頭。”
張良道:“兩萬兩,我家也沒這麼大的財力,我最多隻能出七千兩。”
李媽媽笑道:“七千兩免談了,我們東家萬萬不肯。張公子下次來玩時,我替你打個折是了。難得你這有情有意的公子中意我家姑娘。”
張良道:“這樣如何?我再加你三千,湊個一萬兩。但請李媽媽同東家講些情,事成之後,我允你五百兩媒錢,決不食言。”
老鴇聽說五百兩媒錢,也有些心動了,便道:“既然你們如此有情義,我也就替你去找東家說說,肯是不肯,我可不知道。去年雷公子來贖,我們東家隻是衝雷老爺金麵。”
張良道:“這我知道!雷公子也同我談起這事,說是後來李春嬌去了雷家,在雷家尋鬧,舍不得這裏,這才又回了來。”
李媽媽笑道:“我家春嬌自小在院子裏長大,舍不得走。也是戀家的好姑娘。我去稟明東家,你明日再來,我方好回複你。”
兩人約好了,張良辭了老鴇,來找雷明誌,將這些話語一一向他說了。
雷明誌道:“明日便明日!”
三人在瓦子逗留了一晚,互相作揖告辭,各自回家。
張良到了車場,祝通遠遠看到,快步迎上,道:“大少爺,我又不敢進去,你一整晚都未出來,我老祝急的快要報官。”
張良笑道:“聲色場所正是如此,沒耐何,交朋結交必須得應酬,縱然幾天陪客,不出來,也沒有辦法的。我昨日結交上雷新虎的兒子,王麻子的兒子,我也隻好舍命陪君子。”張良心忖:‘要我陪李春嬌半個月,我也樂意。還有那黑衣女俠,倘若再敢上我的床,冒著被她殺了的風險,我也要摸她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