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最後一名武師(1 / 3)

臨晨,張良穴道自然解了。

此時,街上熙熙攘攘,做生意的都已開門,做的工都已出工。

張良在家中呆的敝悶。

為什麼會敝悶呢?原以自己又榮升為‘大少爺’,連雷明誌、王淵博也同自己同桌共飲,稱兄道弟,哪料還是窩囊的很,在武師麵前出了個大糗。

今日這臉上還是浮腫的,黑衣女俠那兩巴掌,下手也十分的重,張良兩隻眼睛眯成一條逢。

張良想黑衣女俠,心忖:‘開始還以為她十分有趣、特別,現在就是要同我上床,我也不要了。’

張良獨自出來漫步,來到老劉羊肉湯館。

老劉的羊肉湯館生意火爆,屋內座頭滿客了,屋外臨街擺了五張座,居然也都有客人落座。

張良的雙眼因臉色浮腫而眯成一條逢,從那那條逢中,看到獨孤漢也在這裏吃大餅。

不錯!正是桑家瓦子連贏十九場的獨孤漢。

獨孤漢坐在臨街的座頭上,帶著一個形枯槁的銀發小老太婆。想來是他老娘了。

張良鬱悶心情一掃而空,坐到獨孤漢對座,抱揖,唱諾:‘在下張良,見過壯士!’

獨孤漢又不認識張良,懶得理會。

獨孤漢在擂台上打出一片天,在江湖中名聲雀起,這種不請自來,套近乎、攀交情者,天天都能遇到,這些人不管多麼客氣,多麼有禮,都不能當回事,因為他們懷著各種各樣的目的。或是有勢者想收他在麽下的的;或是想請殺手的;或是請自己助拳的;或是喜歡下注的,問他下場的對手是誰,等等!這些事情,獨孤一點興趣都沒有。

張良又道:“半個月前,在下有幸見得壯士神技,深表震撼。”

獨孤漢仍是不理張良,因為張良這言詞太老套了,聽多了。

張良不死心,又道:“恕在下直言,如壯士這等英雄神武,本不該在瓦子裏博殺拚命。不如到我家中來。在下對家中武師,從來都是敬如兄弟,家中武師無人不說我的好。”

獨孤漢不禁看了張良一眼,心忖:‘這個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眼睛都快成一條逢了,這麼一個浪蕩子模樣的少年,豈敢納我做他武師?你是誰?’

獨孤漢在台上幾乎無敵手,想納獨孤漢於麽下的大佬多的是,想請獨孤漢當保鏢的富戶也不少,這個被人打成豬頭的少年卻是誰?竟也敢請我當他家武師。

獨孤漢老娘不自在了,覺得有人同兒子說話,兒子無禮的很,裝著聽不見,大大不妥。她忙對張良作笑,說道:“我兒獨孤漢自小不愛開口,你莫同他一般見識。你臉上怎麼了?”

張良道:“昨夜教我媳婦打的。”

張良這話一出口中,旁邊幾副坐頭的食客冷俊不禁。昨夜、媳婦、打,這些詞眼本來正常不過,他們卻聯想到一幅畫麵:‘一張床,兩人睡,三更半夜……’

張良聽見他們發笑,這才發覺,這些人都是混江湖的,個個身強體壯,自己剛才眼中隻有孤獨漢,忽視了他們。

此時才發現,這羊肉湯館布滿了江湖漢,地位高的,坐下喝湯吃餅;地位低的,坐在橋欄上,或倚在柳樹下,三三兩兩,起碼也有二十餘個。看似閑閑散散,其實密切注視獨孤漢。

張良前日見過的羊牯也在其間,那日的羊牯,乃是十餘個潑皮的老大,今日的羊牯,在這些漢子裏麵,卻是個不起眼的嘍嘍。這些人是什麼?

孤獨漢左手拿餅,右手握刀,直挺挺坐在凳子上,似乎如臨大敵。

場麵如此緊張,張良也就不好意思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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