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黑衣女俠對張良冷冷冰冰,也不同張良疑視,也不同張良說話,中午到了,張良叫她吃飯。她也不回應一聲,聽到之後,上桌吃飯就是。張良一心想同她再談一談,再親一親,張良跟她到廊房,她就去前院,張良跟她到前院,她就去後院,到了後院,沒人處,張良想用蠻力將她逮住,可是哪裏抓得到,比魚還滑溜。
直到雷明誌、王淵博來了為止。
雷明誌、王淵博的馬車來了,門外車輪轆轆,問好之聲此起彼伏,想必是那些潑皮紛紛上前拍兩人馬屁。
張良早令祝通守候在門邊,不能令他們敲門,聽到馬車聲,就得立即開門迎接。連馬車請他們駛入院中。
張良將雷明誌、王淵博引至暖閣敘茶,雷明誌帶來八個甲胄武士;王淵博帶來兩個護衛,及兩人的馬夫,共十二人,由老趙招呼,也請他們敘茶。這些人個個武藝高強,自恃極高,雖然是下人,卻也看不起老趙,對老趙的盛意,愛理不理,老趙心中也是怯意橫生,又見他們不肯配合自己的虛禮,於是也尷尬的要死。
這邊張良招呼雷明誌、王淵博。
張良應酬不多,同雷明誌、王淵博二人也不是深交,張良便也有分拘謹,幸好雷明誌笑笑哈哈,恍如同張良十分摯友一般,使張良漸漸放下心理包袱。
三人寒暄敘禮,叫李春嬌前來相見,李春嬌閱人無數,雷明誌、王淵博又都是床上的男人,連最隱私的部位都已百搬撫弄過,最無恥的話,在枕頭邊上也都說過,此時相見,哪裏還會拘謹,所以她一來,反倒令場麵活躍起來。
雷明誌下馬車時,見暖廊裏的黑衣女俠,就已引起了注意,此時不住拿眼望著外麵,問張良道:“暖廊上那位,倚柱而立,可是張兄何人?”
黑衣女俠勾引雷明誌的方式不是掻首弄姿,而是在暖廊裏或倚柱,或負手,或來回踱步,雷明誌、王淵博剛下馬車,就見這麼一位女扮男裝的麗人,自得其樂,兩人柔媚的女人見多了,這種略顯陽剛卻又不失柔媚的女子,不禁眼前一亮。
張良笑道:“要不要喚她一塊來坐坐?”
雷明誌歡喜道:“不甚歡幸!”
張良招手道:“唉!”
黑衣女俠來到暖閣,同三人作揖,然後大咧咧坐下,恍如真的當自己是一個男人。
雷明誌細品此女,見她五官別致,眼睛大,下巴尖潤,紅唇極是性感,臉上的線條粗狂放又不失嫵媚,與李春嬌的細膩之美,形成鮮明對比。她身著男裝,頭戴西瓜帽,秀發也盤在帽中,手中又拿著一把玉骨扇,顯的比張良、雷明誌這種公子氣十足的美男子還灑落幾分,那腆著一個大肚子的王淵博與之相比,簡直就是一頭豬。
雷明誌笑道:“姑娘好生帥氣,不知芳名可肯見告?”
張良笑道:“她是公子!公的。”
眾人大樂,黑衣女俠不引以為忤,道:“姓張,名鳳池。”
張良心中黯然:‘我問了千百遍,不肯告訴我,雷明誌一來,你就告訴他閏名。看來,你真的未曾喜歡上我。昨夜同我上床,或許也如同我嫖李春嬌一般,隻是自己所需。而不是因為動情。’
眾人飲了茶,已到傍晚。雷明誌道:“我今日同王兄前來,可不是為了喝茶。我們特來來賀喜。張兄抱得美人歸,豈可無酒相待?”
張良忙道:“有有有!難得兩位仁兄錯愛。”老趙早備了酒飯,呈上來吃。
雷明誌也不同張良客套,自己先將自己灌醉,一碗酒下肚,醉眼迷離了,問張良道:“張兄,那天在狀元橋,你我初次見麵,你可知我為何轉身瞧你?”
張良道:“不知!”
雷明誌道:“人人都說我風流倜儻,其實我從未得過美人心。但凡有喜歡我的女人,時日一久,不知為何,個個都變了,變的不再喜歡我。是我言語無味呢,還是品性太差,還是其他,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