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軍營。
東方郭道:“蘇兄,如今怎麼查?”
蘇清河皺了皺眉,道:“先去吃飯!”
一個衛士問道:“哪裏吃蘇總?”
蘇清河道:“拐子巷入口找一家酒店。”
在營前街,拐子巷的入口不遠處,有一家小酒店,名為好客酒店。八人進店,掌櫃的十分有眼識,認得是蘇清河,點頭哈腰,如一條狗搖尾巴的狗一般諂媚。
掌櫃道:“我昨日後廚查看,見落下一把筷子未洗,我還大罵洗碗那老女人,原來是預兆,今日有貴客光臨。蘇總呀!你多久未來我店中,我記得你當都頭時,時常來我這裏吃酒,如今當蘇總,卻是嘴刁了,不吃我這劣酒。”
蘇清河冷聲道:“你笑話我是不是?”
掌櫃一愣,沒拍好,拍到馬腿上去了。
蘇清河道:“我現在為人奴仆,你還道老子如今嘴巴刁。我幾時到你這裏吃過酒?我怎麼就想不起來?”
掌櫃嗬嗬笑,說很多年以前,是有幾次來過,隻是忘了。掌櫃聽話音,知道蘇清河不甘心做雷新虎護院,那他就再也不提現在比以前混的好這件事上去。
張良也是有心之人,暗中分析:‘感情蘇清河不願替雷新虎做事?還是覺得從前當捕頭好些?’
酒菜上桌,八人分成兩桌,掌櫃的在一旁招待。
吃了幾箸,蘇清河吩咐道:“大家莫吃的太飽!等下生死博鬥,也不知對方武藝如何?”
東方廊道:‘武藝高的很,我同那使大刀的交手三招,異常淩曆,大家萬分小心。’
掌櫃的聽的毛骨束然,囁嚅著問:“這……這是……”
蘇清河道:“你也莫問,你也莫在這裏服侍我們,勞你大駕,替我辦個事。”
掌櫃嚇了一跳,怕自己難以完成的事,忙道:“什麼事?”
蘇清河道:“拐子巷有幾家客棧?”
掌櫃道:“兩家!”
蘇清河道:“相隔遠不遠?”
掌櫃道:“相隔幾間輔子,望的見。”
蘇清河道:“來鴻客棧房間多是不多?”
掌櫃犯難了,道:“這……我可就不知了。料想二十幾間吧!我瞧來鴻也不甚大。”
蘇清河道:“你去來鴻客棧,就說你店中一群客人醉酒了,要三十間房睡覺。你看他怎麼說,回來同我講!”又慎重交待道:“可不得頑笑一般,一定煞有介事同來鴻客棧掌櫃的講,更不能說是我教你來的。明白?”
掌櫃迭聲道:“明白明白!”
蘇清河一字一頓道:“這是雷爺的大事!記住了?”
掌櫃額上泌出汗珠,他雖然不知什麼事情,卻已知事情重大,雷新虎的事,蘇清河來辦,怎麼也不能讓自己搞砸,否則的話,不知受到什麼刑罰。
掌櫃的匆匆下樓去訂客房。
過了半晌,趕了回來。
掌櫃的對蘇清河道:“我同來鴻客棧的掌櫃這麼一說,他說沒有三十間,隻有十五間。”
蘇清河道:“他有沒有說,有人預付的房資,卻又多日不來住的?”
掌櫃奇道:“有有有!說過有這麼一個,預付了兩個月,隻住了一個月,如今已三天未見人麵。今日不知會不會來住,所以不好將他的房間退出。”
蘇清河算定兩個店家會說囉裏囉嗦說到這些事情,於是也不交待這酒店掌櫃去詳問,怕他演的不好,露了馬腳,如果店中有對方人的聽到,可就敗露了,所以隻叫他訂三十間客房。
蘇清河聽掌櫃說有這麼一個奇怪的客人,更加斷定自己先前的判斷,這凶手必定住到另一家客棧去了,監視來鴻客棧會不會被人搜查。
蘇清河道:“兄弟們,都別吃了,捉到這廝,雷爺請我們大吃一頓。”
眾人紛紛離桌。
蘇清河又吩咐道:“我同卓不凡兩個,直接衝到另外那家客棧,老郭跳上屋頂,你們四人四下裏圍攏,我進客棧找掌櫃。一但有人竄出來,立即示警,截殺,也莫求捉活口,既然對武藝了得,活口隻怕捉不到,莫教走脫了,或自家被他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