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猴隻有四人,已方人多,且已將其四麵包圍,倘若隻從正麵進攻,他們四人合一處,加上屋內狹窄,再多的人也派不上用場,反而教他們四人將眾衛士逐個擊破,隻有全體進攻,四麵殺入,這才能必揮人多優勢。
蘇清河一聲令下,屋頂上的人開始拆瓦。這間房是連體房,與左右鄰居相連,在包圍之初,左右居民就已被趕出,然後潛伏了雷家衛士,聽到四麵圍攻之令,也從兩邊破壁;後麵唐刀武士也同幾個衛士往裏衝。
如今布局是這樣的:屋頂東方郭,前門是雷新虎與蘇清河,後邊唐刀武士,右邊鄰房裏是光頭大刀士,左邊數名衛士。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再加上上麵,從五方進攻。
老猴這邊,李玄邃守後門,他占屋內拘促之利,逼住唐刀武士及數名衛士一時不能進來。張鳳池迎戰已衝進裏麵來的六名衛士,老猴怕她有失,早已下樓,師傅二人配合肯定十分默契,而對方六名衛士來路各不相同,且人人都想別人試鋒,自己撿便宜的打算,所以,八人這一戰,一搭上手,六名衛士便節節敗退,等退出房時,隻剩三個,另三個中,有兩個當場就死了,另一個倒在地哼唧。
把守樓上的隻有張鬆一人,他武功最差,見屋頂也破了,左右兩壁也破了,湧出一大群衛士。不知怎麼辦,隻想自己抹脖子算了。
張鬆慌裏慌張之際,隻見一名光頭大刀士一刀砍來,張鬆多年習藝,想都不用想,自然揮刀架住。哪料這人刀勢極沉,根本架不住,一搭上手就知糟糕,張鬆立即滾倒在地,禦去勁力。
張鬆處在樓梯口,這一滾,便滾下了樓梯。
光頭佬緊跟著衝下樓梯,揮刀猛砍,張鬆已被老猴拉住腳,拖了開來,光頭佬的大刀砍在輔地的花磚上,火星四射。
光頭佬轉攻老猴,刀勢極為淩曆,老猴身體瘦小,完全被罩在刀影裏。光頭佬隻覺老猴就如釘子一般硬,雖然瘦小,自己大刀砍下,他依然能接住。砍到第五刀時,老猴的戒刀不知被震脫,還是他自己棄了,老猴借兩人已相貼身,棄了刀,一記寸拳打在光頭佬腹中。
光頭佬隻覺一股強大的透勁鑽進腹中,直透至後背,似乎被人打穿了一般。這一記,三式,先是指尖透勁,後是指節透勁,最後是拳勁,一連三式。光頭佬翻倒在地上,被門外搶進來的三名衛士拖出。
東方郭及十數名衛士本來接隨光頭佬從樓上衝下,被張鳳池殺了一名衛士,其餘的人全被逼上樓。
門外的雷新虎見光頭佬也拖出,知道已方又吃大虧,暴怒,大喊殺。
李玄邃戰的心驚膽顫,忙道:“大伯、池妹,我們從後麵衝出去。”
屋中數人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好聽李玄邃之言,從後門往外殺。張鳳池踢了幾隻小方凳,隻見小方凳接連飛出院外,將十名衛士一時阻擋住。然後轉身向後門竄去。
唐刀武士對張鳳池心有餘悸,一見張鳳池衝出,當下側讓一旁,另幾名衛士見小唐都避讓了,眾人也不敢太賣命。
張鳳池眾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已逃到街上。
張鳳池忍不住望向身後,今日未與唐刀武士過上一招,深覺意外,昨日唐刀武士在眾衛士全部死傷之後,仍敢同自己相爭,今日怎麼避我鋒芒?
沒時間容張鳳池多想。
四人往前衝殺,卻見捕快擋道,捕快望風而逃,又見斧頭幫擋道,後麵的唐刀武士及許多衛士已快追到跟前。一陣混戰,四人殺散了。
張鳳池與張鬆一夥;老猴與李玄邃一夥。
張鬆越跑越慢,最後趴在巷道中。
張鳳池掠上屋頂,幸好不見追兵,張鳳池跳下,將張鬆扶起,見張鬆撫著肚子,用手一摸,發現粘糊糊的,顯然腹部受傷。
張鬆道:“鳳兒!你走吧!我是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