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裳大漢用一摸,有血了,剛要張口大罵,血就如泉湧,已罵不出來。
小鬆三人立即撥出戒刀,猛劈,洪總管一柄短刀,毫無還手之力,且戰且退。門口的幽冥二老非但不幫忙,兩人還趕緊出去,忙擋了災。
司馬海平喝道:“住手!”
三人隻好住手。
司馬海平道:“這幾個都是我信得過的!絕不會走漏風聲。”
洪總管冷聲問道:“哪兩個是你外甥?”
司馬海平還未回答,司馬海平兩個外甥便破口大罵:“你他娘就是一條陰狗,也不開口吠一聲,抬手便殺人。老子今夜就殺了你。”兩兄弟罵罵咧咧。
洪總管點了點頭,道:“很好!你們就是外甥了,你倆個也得死。”
洪總管說完這句話,轉身就出去。
司馬海平兩個外甥喝道:“雜種!莫走!?”兩人緊跟著追出去,小鬆也追出,司馬海平稍一遲疑,也追了出去。
司馬海平一出來,隻見天聾地瞎兩個,摸摸爬爬在街上逃,並不見洪總管,隻見兩個外甥亂罵。司馬海平不知洪總管到哪裏去了,問小鬆,小鬆也不知,便問兩個外甥,兩外甥肯定也不知,否則他們就不會站在街上亂罵。
隻有對街樓上張良、張鳳池看的清楚,他們見洪總管一出門,立即閃身往左,繞到後門去了。雙張二人在樓上不但看的清,也聽的清,知道客棧廳堂中這些人說的話。張鳳池附在張良耳畔,輕聲道:“洪總管準備同清河幫刺殺雷新虎麼?”
張良疑慮叢生,也附在張鳳池耳畔道:“不一定!雷新虎的心腹並不容易背叛他,不是非常了解與熟習,成不了雷新虎的心腹,蔣千程、孔無忌、蘇清河都不是心腹。而是這姓洪的,則一定是雷新虎的心腹。”
張鳳池道:“那麼今夜他們相見又是什麼意思?”
張良道:“說不準是為了刺殺司馬海宴。那兩個背樂器的,我在雷府未見過他們,不知是什麼人?多半不簡單。”
張鳳池掀被,就欲起床,張良忙將她抱住,問道:“你幹什麼?”
張鳳池道:“我去看看!”
張良道:“就在這裏看!不許你走。”
張鳳池生性好動,武功又好,膽子也大,想瞧個究竟;張良生性好靜,武功也弱,膽子也小,隻想摟著嬌妻繼續溫存。張鳳池沒辦法,隻好繼續同他貓在被窩中。
司馬海平同一子二甥返回客棧,四人望著地上的死屍,心中別不是滋味。洪總管殺了司馬海平的人,還是洪總管有理:我同你密約,對付共同的敵人,誰讓你帶這麼多人來的?我潛伏在雷新虎身邊,一但走消息,我會被淩遲。不將你司馬海平一塊殺了,那還算客氣的。
小鬆道:“爹!現在怎麼辦?”
司馬海平有什麼辦法呢?
司馬海平一行下午從孟津過來,現在可不想回去,幾十裏路,摸黑行走,會將一把老骨頭累散了,司馬海平道:“他走就走了,不管他。關門!睡覺。”忽然又想起掌櫃,又道:“這趙老三死哪去了?怎麼還不回來?都說今夜有事。多他一人,多一份力。”
小鬆去關前門,兩外甥去關後門。
關後門的慘了,洪總管正在暗處等著,陡然殺了一個,另一個一邊抵擋,一邊退到廳中來,廳中有光,有司馬海平父子,三人聯手,並不怕洪總管,但他隻擋了兩招,才退到廳門邊,洪總管已得手,短劍刺入他的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