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棕獅(1 / 2)

清河幫的幫眾及幫拳江湖漢近日聽到張鳳池、張良的大名,眼睛都往這邊瞧,他們見這新座頭上幾人:司馬鍾、李玄邃、張良、張鳳池。他們肯定認識司馬鍾,李玄邃也大多見過,隻有張鳳池與張良麵生。人人不禁心忖:‘這麼一個貌美女人,當真就有那麼曆害的武藝?還著男裝、戴瓜皮帽哩!哪個瞧不出是個女的?’看到張良,人人便這麼想:‘這小子近日名聲大噪,老子看他臉蛋不錯,斷然是雷新虎的孌童,如今拐了‘瓜皮帽’跑了,被雷新虎追殺。’

眾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引頸起踵,瞧不清楚時,還借故走到這邊來看。看一看這斬殺雷新虎數十高手的張鳳池是一條怎樣剽壯女漢子,結果難以置信。

每人的位子都是固定的,很快落座完畢。傳菜的幫眾開始上菜。

司馬海宴不到張良這座上相陪,司馬海宴笑哈哈著,在眾多幫拳的武林人士的座頭上周旋著,不能厚此薄彼。每餐飯,都得為這些人敬酒,自己則從不敢坐下來好好吃一頓飯。

座頭有別,菜品似乎是一樣的。幫眾用托盤從高台下麵一個個呈上,也如酒席一般,吃了一個,呈上一次。一頓飯,吃個把時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司馬海宴、司馬海平敬了三輪酒了,兩人走開了。不久,一個幫眾附在司馬鍾耳畔低語幾句,司馬鍾起身對張鳳池三人道:“小弟失陪一會!”

司馬鍾也走。

司馬鍾一走,一個幫拳的武林漢,一拳擊在桌上,喝道:“老子最看不慣就是這種娘娘腔的男人,重點的刀都拿不動,武林中還獲得無上殊榮。”

張良聽了好笑,以為這人喝的有些暈了,發起牢騷來。哪料,這人卻是衝著自己而來。隻見一條虯髯大漢,大搖大擺到張良這邊來,喝問:“哪個叫張良!”

他看到李玄邃也是公子模樣,一時不知誰是張良。

張良本背對著他,隻好站起身,轉過頭,皺眉道:“尊駕有何指教?”

跟著虯髯漢來的還有幾個人,這幾人一邊阻止,一邊賠笑道:“他喝醉了,他喝醉了!”說罷,幾人將他拉扯回自己座頭。那大漢被人拉走,嘴上不停地攻訐,說張良靠一個屁眼,做雷新虎孌童,才獲此威名。

張良聽的無名火高三千丈,苦於自己打他不過,又不好開口央張鳳池出手,更擔心張鳳池失手。假如張鳳池被蠻牛般的壯漢傷了,還不如自己忍一時之氣,即使張鳳池一擊得手,殺了人,司馬海宴那裏也不好交待。

怎麼衡量,張良都隻有強按怒火。

李玄邃嘿嘿冷笑。

張良怒道:“你是不是幸災樂禍?”

李玄邃道:“我不害你。等下同你講。”

張良以為李玄邃肯定興幸樂禍,隻覺得男人不中用,失了尊顏,萬金都買不回來。倘若有李玄邃這一身武藝,跑那虯髯漢座上,打他半死,那就痛快了。

張鳳池輕拉張良一下,道:“他再敢過來,我打他。”

張良苦笑。張鳳池打他並不管用,打他死,自己還是老婆羽翼下的軟蛋了。

張鳳池見李玄邃笑的奸詭,問道:“你知道這人是誰?”

李玄邃道:“不知道!”

張鳳池道:“那你笑什麼?”

李玄邃又笑道:“我知道誰令他這麼幹的。”

張鳳池奇道:“誰!”

李玄邃左右看了看,現在許多幫眾都盯著自己這張桌子。當下便想附在張鳳池耳畔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