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張鳳池拂袖出來,返回居住的那幢腳樓,路過張良房門時,拍了一掌,腳步不停,徑自回到自己臥房。她的臥房同張良的不同,她的臥房中有梳妝台,布置的也精細些。
有人拍房門,張良聽出張鳳池腳步聲。忙開了房門,奔到張鳳池這邊來,問道:“這麼快就商量好了?”
張鳳池道:“司馬家果然不要臉,我們不要理他們。”
張良笑道:“好呀!”
張鳳池問道:“你今夜在哪個房間睡覺?”
張良道:“我自然同你一塊睡的,你不嫁去我那邊房間,我便到你這邊來上門,當個倒插門女婿了,隨你姓張就是了。”
張鳳池笑一笑,道:“還不關門?”
張良趕緊關了門。跑過來,拉著手,互相凝視。
張鳳池見張良臉上腫了,便帶著揶揄的笑臉問道:“痛是不痛?”
張良道:“你不嫌棄我,我就不痛,你嫌棄我時,那我可就痛死了。”
張良問張鳳池會議過程,張鳳池講的沒有頭緒,東拉西扯,你令張鳳池講故事,隻怕會讓聽眾雲裏霧裏。說了許久,張良總算明白整個過程,笑道:“這家人果然都是畜牲,虧的李玄邃住了這麼久。”
張鳳池道:“明日我們走了吧!”
張良道:“不走!我們救了司馬鍾一命,他對我們客氣,我們反而不要他報答。現如今,同我們如此使心計,我們賴著不走。”
張鳳池道:“賴著不走有什麼意思?”
張良道:“也不是賴著不走,同你頑笑的。我想用一個釜底抽薪的辦法,叫司馬家與雷新全都栽在我們手中。”
張鳳池道:“什麼好辦法?”
張良道:“我還在想哩!”
兩人正說話間,李玄邃前來敲門,張良開門引他進來。
李玄邃神秘地輕聲道:“張良,你怎麼謝我來?”
張良道:“你先說我為何要謝你?”
李玄邃道:“我所料一點不差,司馬老兒自以為有算計,使心用心,果然要我殺你。”
張良淡淡道:“那你殺了我好了!”
李玄邃臉色一變,道:“你這麼說,就十分見外了。”
張良隻好笑道:“你不殺我更好。”
李玄邃對張鳳池道:“司馬老兒當真想我殺了張良,然後他又會替你除去我,最後留你在此同他司馬鍾相好哩!池妹,你想不想當司馬鍾的小妾?”
張鳳池冷聲道:“我先殺了他們父子。”
張良、李玄邃兩人忙笑著阻止。
李玄邃勸道:“池妹,萬莫亂來,咱們以大仇為重。同他虛與委蛇。”張良也勸道:“司馬海宴有心計,我們也有,如今李兄助我,陳家兄弟也會助我的,我們有這許多幫手在此,不怕他蠻來,姑且同他鬥一鬥智。”
安撫好張鳳池。李玄邃道:“我得走了,你們倆個晚上莫脫了衣服親熱。誰也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說話也得擔心,隔壁幫拳者聽了去可不大好。”
張鳳池急辯道:“誰晚上親熱了?”
李玄邃嘿嘿笑。
送走李玄邃,張良關門回來,道:“我們是梁山伯祝英台,同一張床,從不親熱,中間放一碗水。”
張鳳池幽幽一笑。
熄了燈,上床,和衣而眠,又覺不大舒了,起來脫了一些。
張良忍不住,輕聲道:“還是親一下熱吧!”
張鳳池道:“李玄邃不是說了不準?”
張良道:“諒也不會晚上打破門闖進來。你聲名在外,誰有這膽子?”
張鳳池道:“隔壁不知睡了誰!聽到可不好,還有你那倆個陳大哥,他們住在對門,耳力好的,自然聽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