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蕭隱走了,三個倒樂的自在,互相稱起兄弟來,許人傑十分健談朗爽,他與張良並未謀麵,雖然他二人互相‘久仰’,此時因為共同對敵,便稱兄道弟起來。張良稱他一聲‘大統領’,許人傑馬上就不樂了,道:“我們三個今日誓結同盟,如今在這內院人後,誰要稱我大統領,便是見外,便是瞧我做公的不起。”
既然如此說了,張良隻好稱許兄,蘇兄。
許人傑與蘇清河年紀大,張良年紀小,直接就叫張良名字。
蘇清河道:“許兄,你資曆年紀都是最長的,今日這一場惡戰,你來當指揮使,我同張良兩個衝鋒陷陣。”
許人傑道:“我們三個萬莫客套,如今大敵當前,等斬了敵首,再來把酒言歡,到那時,你們兩個敬我,稱我老爺我也認了,哈哈!如今不分你我,隻求今日置那廝於死地。你二人,一個是其心腹大患,一個,同他交手數度,廢他一半多爪牙,我怎敢視你們如小卒?我怎敢當這幕後之軍師?萬萬不妥,我們共同決定,誰計長就聽誰的。”
蘇清河道:“好!許兄,請你先獻一個上計。”
許人傑沉吟道:“孫大人一聲令下,定然是八方齊心,不愁戰不勝,就怕教這廝萬一脫逃,後患無窮。我們兵強馬壯,隻是,一般人馬不好調動,一但調動,驚動那廝。他離巢出走,不好捕殺。”
蘇清河擊拳道:“對!我正是擔心此一節。”
許人傑道:“如今隻好這麼著,以酉時為準,申時二刻,我令心腹帶著腰牌,馳騁六大軍輔,申時三刻一到,調百分之八十人手直赴雷家。加之府衙中的捕快,合一處,可調用八百餘名。桑東家、王麻子、張四發、曹厷金、嚴東生,這些開酒樓、瓦子、屠場的,無不恨雷新虎入骨,也需得調集他們的人手前來,合計也有會上千。”
蘇清河慎重道:“時間上一定要拿捏準確,大家同時到達,否則走漏消息,一來,引起總兵幹預,二來,雷新虎也會逃亡外地。”
許人傑道:“這個自然,我令鍾樓敲鍾,申時二刻敲一次,三刻又敲一次,遠處人馬早點去通知,近處的,晚通知一點,時間拿捏不差半分毫。前往調兵的捕快,無一不是幹將至極的,絕不令調兵令發布之後,有人有機會去通報雷新虎。”忽又道:“我隻能管外,幾十路人馬準時到達,不到達,唯我是問。蘇兄倘若能管住雷家裏麵,蒙蔽住雷新虎,令他內外消息不暢,那他等著巢殺就是了。”
蘇清河本來並不準備回雷府了,回去時,也是同大隊人馬殺回去。因為許人傑的大隊人馬還未調動,萬一走漏消息,或者雷新虎起疑了,先對自己下手,可就慘了。
張良道:“這兩個時辰,蘇大哥進雷府維穩十分必要,但也是非常危險,這麼如何?我將無塵子、獨孤漢先調來,我家中三大高手在外接應蘇大哥。倘若雷新虎聽到風聲,欲對蘇大哥下手,隻要蘇大哥在裏麵一聲大喊,他們三人殺入,全然不用怕。此時雷府隻有三十餘名衛士,蘇大哥隻怕也有幾個心腹衛士是吧?我手中三人,個個都是不世高手,無塵子、獨孤漢就不必說了,那姓秦的道長也同無塵子不相仲伯。定然能救護你。”
蘇清河道:“雷宅中隻有三十三名衛士,外加雷新府自己與光頭佬。隻是後院中還有隱藏的不世高手!不知幾人,也不知是誰。”接又道:“倘若有無塵子、孤獨漢、秦道長當世三大高手在外掠陣,蘇某有何懼怕的?就依張兄弟之言。”
三人擊掌為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