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新虎並沒有走,他同光頭佬兩個站在這兩那老者後麵的後罩房的廊房裏。雷新虎哈哈笑道:“蘇清河!龜孫子!怎麼不敢進來?”
斧頭幫幫眾全都湧進,蘇清河、蘇家兄弟、黃燦森、衛海濱這才進來。他們進來,已是幾百人的隊伍的後麵,如果是看大戲的話,沒有踩在凳子上,想看到前麵都有些難了。
雷新虎笑罵道:“龜孫子老奸巨滑,沒有把握的時候,隻敢躲在人後。”
蘇清河喝道:“殺!”
無塵子、秦牧站在撫琴跳舞二老與斧頭幫眾人的中間,院中雖不狹窄,但人一多了,也就阻礙了潮水般湧來的幫眾。無塵子、秦牧兩人一聽到‘殺’字,立即縱身掠上高牆,任由幫眾衝殺。
秦牧兩人這一避,逃過了一劫。
隻聽琴聲立即變成鍋鏟炒沙子般的尖銳聲音,那舞者手一顫,一篷牛毛針射來。幫眾應聲倒了一排。
舞者羊癲瘋抽畜般的舞姿掩蓋了出手的手法,尖銳了琴聲又掩蓋鋼針破空聲,剛才無塵子、秦牧倘若沒有掠起,也就已中了牛毛針。幸虧幽冥二老怕被斧頭幫眾殺到,不得不先出手對付幫眾。
雷新虎急道:“快殺兩個道士!”
這麼高明的殺著,對付三四流武藝的幫眾實在是可惜的很。這兩個道士不殺了,等下誰都打不過他們。
剛才天聾老者一招使出,無塵子、秦牧就已明白他們的殺手鐧。
雖然明白這個殺手鐧的機理,可是還是沒有把握破解,一把即看不到,又聽不到的暗器,誰有把握躲過去?
沒辦法躲過,隻有先發製人,兩人一聽到雷新虎‘快殺兩個道士’立即從高牆上撲下。
撲向幽冥二老。
鐵鏟炒沙鍋的聲音又想了起來。
這種來自地獄般的琴音一響,說明鋼針就要發出了。
來自地獄的奪命牛毛針。
無塵子撲到時,天龍的手腕已舉起,無塵子側身急轉,不知有沒有躲過去。無塵子身子在空中一個翻轉,雙腳已落在地上,幾乎同時,一掌切在此人的後腦勺。因為太過迅速,這一招的力道沒有收住——可能已犯了殺戒。
秦牧撲向撫琴的,琴師看不見,耳力卻超出常人,勾起一根弦,如箭一般射向秦牧,兩人已近到咫尺,這一著十分突兀,可是,瞽眼琴師還嫌不夠,同時又扣住另外幾根弦,秦牧單刀側翻,擋住弦箭,刀鋒一抹,搶在另外幾根弦射來之前,切開對方脖子——秦牧也犯了殺戒。
秦牧不敢不犯,這兩個老頭太過怪異了,隻要有一絲憐念,自己就有可能死在他們手中。
兩個道士失魂落魄,平生第一次一擊殺人,即使是仇人,這打擊也是有點大的,不知會不會壞了修行?
雷新虎見‘天聾地瞎’這一殺手鐧已破,大勢已去,趕忙往房內躥去。蘇清河道見‘天聾地瞎’已破,又見雷新虎向房內逃,知道房內有地道,忙喊道:“殺!”
幫眾再次湧上。
光頭佬堵在門口,喊道:“雷爺你先走,替我報仇。”
數百幫眾,仗勢人多,並不怕光頭佬,呐喊著,湧上前,亂劈。光頭佬堵住門,殺的眼紅,轉瞬之間被他殺了二十幾個。光頭佬勇猛無匹,似乎推枯拉朽,不可匹敵。正殺之間,突然,幾隻飛斧從人群中飛來,一隻砍在光頭佬胸口上。
以一敵眾,要麼所向披靡,殺的對方屍橫遍地,殺的剩餘的豖突狼奔,要麼就是一招不慎,陷入險境,被砍成肉餅,因為你是以一敵眾,犯險了可沒有人救你,對方也不是一人一手,雙手難抵四拳的道理立時就能為你顯現出來。光頭佬吃了這一斧,防線崩潰。立即被眾斧分了屍,一瞬間,好好的一個光頭佬變成七零八落。
這一戰慘烈,光頭佬勝時,所向披靡;敗時,分崩離析。一個詞,幹脆!
雷新虎借光頭佬對斧頭幫這一戰,已打開地道入口,遁地逃走。
蘇清河從人眾後出來,見房內一個黑森森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