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走了,三哥,四哥來教訓張良,四哥道:“我看這幾人身懷絕技,你就不要惹他們了?敬他們一些,也是識好歹。”
三哥道:“你不是說被人逼來做事?這幾個即是監視你的?何苦激怒他們,我們不一定護得你周全。”
張良怒道:“現在就殺一個豎威。”
三人忙勸阻。
張良冷聲道:“誰怕了,就回家去?”
張良令祝通將黃燦森叫來。
祝通為難道:“當真殺一個?”
張良正色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祝通沒辦法,隻好到左宅,點頭哈腰道:“黃幫主,我們大少爺請你過去一下。”
黃燦森瞪眼道:“什麼事?”
祝通道:“小的不知,他也沒說。”
黃燦森正在走象棋,不願動,黃燦森從蘇清河口知道張良此時並沒有曆害的武師,張鳳池也因張良正室來了,不同張良搞姘頭,黃燦森也就一點都不將張良當回事。原本也無怨,隻是前夜在後宅玩女人被張良阻止,黃燦森便恨之入骨。
黃燦森道:“你叫他娘的小白臉自已過來,老子不是他奴才。”
祝通賠盡笑臉,說是怕大少爺責怪自己,肯請黃幫主移步。
黃燦森棋風又不妙了,當下將棋盤一拂,對衛海濱道:“你先擺好來。重新下。老子過去看他有什麼屁要放。真當自己是第二個雷新虎了。”
黃燦森大搖大擺走過來,來到廳堂中,不耐煩道:“有什麼事?離收課稅還有八天,到時收銀子入庫就是,現在大家自在地玩,有什麼鳥的事情?”
三哥、四哥心知這妹夫不但色膽大包天,且還狗膽包天,執意動手殺人豎威。為了不讓妹妹再一次改嫁,他們也隻好一起動手。兄弟倆,慢慢站好方位,一個立在黃燦森左後側,一個緩步移至右後側。兩人虛足點地,準備作驟然一擊。
張良道:“有一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黃燦森更不耐煩了,道:“什麼事?”
張良道:“那次雷新虎令我下藥,你斧頭幫買的軟骨散,結果不靈,其實在你手中被人調包的。”
黃燦森奇道:“我手中調包了?”
張良道:“不錯!你猜是誰幹的。”
黃燦森上檔,凝眉沉思。
張良短刀突然往他腹中刺去。
張良一直把玩著短刀,黃燦森也未到張良會出手。兩人距不盈尺。
這一刀刺來,不及應變,刀已刺入肌膚,黃燦森這才應變過來,立即收腹,等刀刺入兩三寸時,雙手就已抓住刀鋒,張良想刺入一毫都已不能,倘若張良一人偷襲,這一擊就失敗,憑黃燦森體魄,入肉三寸,並沒有刺到內髒。
三哥、四哥一見張良出手,馬上也出手。撥刀已是來不及,兩人隻好使拳頭。三哥一記勾拳擊在黃燦森腰眼;四哥一記直拳擊在黃燦森後腦勺。兄弟倆自小習武,在信陽府衙門的捕快中也算是硬角色。
黃燦森全部注意力集中張良刀上,硬吃這兩拳。雖然兩處要害被擊中,難以承受,但仍沒被擊倒,隻是手中的勁鬆了,張良的刀繼續深入,直沒至柄。
黃燦森哇的一聲慘呼,踉蹌後退,張良怕他臨死反擊,棄刀向後翻倒。
此時,三哥,四哥拔出了刀,祝通沒刀,提了一張凳子。黃燦森拔腹中短刀。
三哥,四哥刀法不錯,兩人立即搶攻。
黃燦森因吃了後腦一拳,腰眼一拳,腹中一刀,行動遲滯了,勁力也大散。
根本擋不住三哥、四哥雙刀搶攻,當下被砍了七八刀,四肢已有三肢中刀,翻出廳外,慘嚎咒罵。
洪明誌,衛海濱聽到慘嚎,衝了進,見這麼一副景象:三哥、四哥手握戒刀,殺氣騰騰;祝通舉凳;黃燦森滿身是血在廳堂外麵的地上咒罵扭動;張良則撿了短刀緩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