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冬要給我生孩子,她的這個想法差點把我驚得從床上跌了下去。

孟小冬能生孩子?她為什麼不給梁大地生?而且她明知梁大地是因為她沒生養而外出偷吃,她怎麼還堅持著不肯生呢?

我驚疑的表情讓孟小冬嬌笑不已。她蜷縮在我懷裏,身體自然地舒張著,以至於她的美麗淋淋盡致的展現在我眼前。

她平坦的小腹像草原一般的幽遠,我恍如騎著一匹奮蹄的駿馬,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馳騁。

“我就要給你生。”她嬌笑著,像少女般的害羞。

我脫口而出說:“你能生嗎?”

“我怎麼就不能生?”她惱怒地瞪了我一眼說:“你以為我是不下蛋的母雞啊!”

我大笑起來,捧著她嬌柔美麗的臉蛋說:“姐,如果你想生,輪不到我了。”

她呸了一聲說:“王者,你這個壞小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為什麼梁大地沒跟我生是吧?”

我沒說話,此時說不好,她會生氣。但疑惑卻像一團陰雲一眼,籠罩在我心頭。

她輕輕歎了口氣說:“王者,姐實話告訴你吧,不是我不能生,是我根本就沒想過要給他生。隻要我與他有了孩子,我這輩子還能離得了他嗎?”

“原來你早有預謀。”我說。

“說不上預謀。”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梁大地在我眼裏,其實就是一堆狗屎。我以為我這輩子都要落寞了,沒想到上天將你送到了我身邊。王者,你就是我一輩子想要找的男人。”

我心裏一陣惶恐。孟小冬比我大了十多歲,雖然美麗,畢竟歲月不饒人。在我們老家,有句話叫“女大三,抱金磚”,說的也隻是大三歲而已。可是孟小冬足足比我大了將近一個年輪,現在她正值青春歲月,貌美如花。可是女人老得快啊,一夜之間,便會變成昨日黃花。

而且,她認定我她要找的人!我突然想起一句話,老牛吃嫩草!

我好奇地問:“姐,你當初怎麼就沒懷上他的孩子呢?”

她瞪我一眼,嗔怪地說:“傻瓜,你以為梁大地能上得了我的床?”

我心裏一陣興奮,孟小冬這番說辭,是在告訴我她與梁大地隻有夫妻之名,而沒有夫妻之實嗎?

“當然,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她羞澀地說:“姐也不是一塊純淨的冰了,被汙染過了。”

我心裏莫名其妙地湧上來一絲痛,於是摟進了她,輕聲說:“姐,現在我們還不是說這個話的時候。我還沒想好能做一個爸爸。”

孟小冬楞了一下,輕輕從我懷裏掙脫出來。

她坐在床邊,留給我一個嬌俏的背影。

她的側影是如此的美麗,恍如一尊大理石雕一樣的光滑與聖潔。她低垂著頭,似乎在沉思。燈光朦朦朧朧的罩在她身上,讓她的身體發出令人無法拒絕的誘惑。

我從背後摟住她,將頭貼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說:“姐,你給我時間。”

她輕輕嗯了一聲,反轉過身來,在我唇上輕輕一吻說:“起來回家去吧!”

我還想賴皮,她已經下了床,安靜地站在床邊看著我。

我隻好起身,衝洗了一下身子,戀戀不舍地離開別墅。

翁美玲在家等我,看到我回來,興高采烈的要去給我端燕窩糖水。

我看了一眼樓上,梁鬆的書房沒亮燈,顯然他還沒回家。於是我懶散地將身體往沙發上一躺說:“翁媽媽,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媽來喂你!小冤家!”翁美玲含著笑說,從碗裏舀了一湯匙糖水遞到我唇邊說:“乖,燙啊!”

我看著她的眼睛,像月牙兒一樣的彎著,笑容蕩漾在她臉上,仿佛如春風拂過一般。

我皺著眉頭說:“燙就不喝了。”

“媽給你吹吹。”翁美玲說,將湯匙移到自己唇邊,輕輕吹了幾口,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說:“不燙了。”

我心裏一陣感動,張嘴把糖水喝了,伸出手去攬住她的腰,低聲說:“翁媽媽,你真好看。”

她羞澀地笑了笑說:“乖兒子,媽要是不好看,還能嫁給你爸爸嗎?”

一聽到梁鬆的名字,我像被人打了一棍一樣,渾身僵硬起來。

我坐起來,從她手裏接過去碗,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我放下碗說:“翁媽媽,我去休息了。”

她追在我身後喊:“梓陽,你明天回老家去嗎?”

我站住腳說:“明天不回去,過兩天吧。”

她哦了一聲,神情失落。

我驚異地問:“翁媽媽,你有事?”

她淡淡笑了笑說:“媽在想,這幾天你爸不在家,我剛好可以跟著你一起回老家去看看。”

“我梁爸爸呢?”我問。

“開會吧,開會去了。”

“開會?”我疑竇頓起,還過幾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哪有那麼多的會要開?而且一開還不能回來?翁美玲的神色顯得有些不自然,我隱隱看到隱藏在她笑容裏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