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出手(1 / 2)

這時候司馬雲卻已經認出了來人,她驚訝地說道:“你……你不是黃諒麼?怎麼跟這些人混在一起?”

“嗯,我是黃諒。沒辦法,我認識他們,——幾位高抬貴手罷。”

司馬雲怒指委頓一旁的王子宏道:“這人辱我太甚!……讓全學院的人都笑話我……”

江陵曉雖然正在接受背藥箱女生們的治療,仍然忍不住反駁道:“我們老二怎麼羞辱你啦?他不過……不過是愛錯了人而已。”

司馬雲頓足道:“他,他們又說這種惡心話!齊純剛!……”

齊純剛咬牙應道:“是。今天我一定讓他們都趴下!”劍一挺,就要上前。黃諒伸手攔住他,說道:“不必欺人太甚吧,齊兄難道忘了那一次遭的報應麼?”

圍觀的人群見黃諒隻是勸架,似乎懦弱不敢出手,紛紛發出噓聲。齊純剛聽得他揭自己傷疤,更是心中大怒,兩隻眼睛如要噴出火來,隻是看起來眼前這個少年出身世家,來曆不小,而且和司馬雲似乎有些交情,因此猶豫不敢立時動手。

隻聽身後傳來司馬雲的聲音:“黃諒!你一定要幫著幾個人嗎?那我們隻能不客氣了……哼,到時候也怪不了我!”齊純剛聽到這話,隨即長劍一振,劈向黃諒攔住自己的左手。

“看來隻能用劍說話了……也不知二叔教的劍法管不管用。”黃諒無奈,劍花一抖,刺向齊純剛肘關節。他使的是黃家家傳的浣花劍法,輕盈綿密,和齊純剛古樸雄渾,大開大合的嵩山劍法正是兩個極端,但幾招下來,也盡抵擋得住。

齊純剛雖然憤怒,但對上一個世家子弟的對手,不知對方底細,還是小心許多。十幾招下來,他心裏漸漸有了數,黃諒的劍法雖精,吃虧在真力仍稍遜一籌,許多時候被自己的強力攻勢壓製,並不能顯現江南有名的浣花劍法真實威力。他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心中大定,攻勢更加凶猛,有時候遇到黃諒精妙的反擊,就用劍大力劈砍,使出比拚真力的無賴招術。

黃諒不敢與之真的硬拚力量,頓時落了下風,全憑著身法靈活才勉強維持,一身白衣上已經被刺破了許多地方,還是因為齊純剛對他的貴族身份心存忌憚,沒敢下重手。他心知不敵,臉上雖然還裝出一副鎮定樣子,心裏卻焦急,說道:“王子宏,江陵曉,你們呆在這裏等什麼,還不快走?”

江陵曉和王子宏對望一下,緩緩搖了搖頭。江陵曉又望向許維風和林昆泰,隻見平時膽小懦弱的許、林二人,今天也堅定地搖搖頭。江陵曉豪氣頓生,說道:“黃諒,這裏不幹你事,你先走吧!今天大不了兄弟幾個都橫著回去……”

“哈哈,那也不必!”

人群裏話音未落,齊純剛麵前忽然飄落了一張紙符。這紙符出現得詭異,仿佛憑空出現一般,根本沒有給人揮劍挑落的時間。齊純剛大驚,急忙向後躍開,怒道:“誰?暗中偷襲,算什麼好漢?”

一個俊朗少年從人群裏鑽了出來,也不看他,笑嘻嘻地和黃諒打招呼,正是含劍。黃諒一拳錘在含劍胸口,道:“怎麼現在才來,你們屋裏的兄弟都快全趴下了!”

含劍嘻嘻笑道:“小弟來也不過是多個人趴下而已,今天虧得黃兄你了!”

“那倒也是。憑你練的那種軟綿綿的劍法,也就好看而已。今天如何謝我?”黃諒也看見過含劍練習劍法。奇怪的是,含劍一出現,雖然他的劍術武技在大家眼力都不出眾,也沒說什麼豪言壯語,就是輕鬆的神態和語言,就讓寢室的兄弟們沒了擔心,連黃諒,也幾乎忘了自己還麵對著勁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