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有什麼錯嗎!”
常勝吼出了自己的心聲,雙目怒視著不遠處正在更換彈夾的副隊長,隻見其左手一揮,一道從經絡之中擠壓出來的禦獸真氣,便是施加到了地上已經血肉模糊的警犬的身上。
此刻的他已經再次鎮壓了狂暴之力,連嗜血意念也被深深的封印在了內心世界所幻化的牢籠之中,全身上下除了《禦獸真經》之外,已再無半點助力。
若是不趁此機會將對方切實的打倒的話,自己便很難再接下他下一輪的射擊。
這些警犬的血肉雖然已經被子彈所打爛,但好在內在的骨骼卻是絲毫未損,在禦獸真氣的施加之下,竟然還晃晃悠悠的站立了起來,朝著獄警小隊副隊長的方向襲去。
這副景象十分的駭人,兩具還沾著殘肢爛肉的警犬的屍體,一步一步的朝著你的麵前走來,每走一步,那破碎的內髒便灑落出來一些,每灑落出來一些,便有大灘的胃液從胃部流淌到地上,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
正在更換彈夾的副隊長,在見到這般景象之後,臉色當即就被嚇白了,雙腿瞬間被一股無力感所包裹,當即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斷的顫抖。
“這……這是什麼……什麼玩意!”
一旁包圍著侯軍等人的獄警,循聲朝這邊看來,也都被那兩具警犬的屍體給嚇傻了,尤其是其中一個年齡較小的隊員,在見到那些灑落的內髒之後,當即就吐了出來,令這片本來就飄蕩著一股股腐臭氣味的走廊,更添一絲絲令人作嘔的氣味。
然而,麵對眾人的反應,常勝卻是視若無睹,依舊操控著那兩具警犬的屍體不斷的在靠近著副隊長,並不時的張開兩張血盆大口,仿佛要將副隊長整個人都吞食進去一般。
“我和你說了!別過來!”
癱軟在地上的副隊長,在雙手顫抖的情況之下,終於是將手裏的槍械給換上了全新的彈夾。
而被那莫大的恐懼所籠罩的副隊長,竟是直直的舉著手槍,讓漆黑的槍口瞄準了那兩具屍體,卻是沒有扣動扳機。
也許是因為太過害怕了吧,使得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行為上的錯亂,兩隻拿著手槍的手也是不住的顫抖,絲毫沒有去想要扣動扳機的意思。
慢慢地,警犬的屍體離副隊長的鞋子已是越來越近,隻要再有不到十幾秒的時間,這被常勝所嫁接了精神的警犬屍體,便能夠將來到副隊長的麵前,將其生吞活剝。
當然,話雖如此,常勝卻是不會做出這般殘忍的事情,隻是會讓警犬咬傷他的手腕和腳腕罷了,這樣一來,他就有充足的時間去營救侯軍他們了。
而另一邊,被警犬死而複生的這一幕給再度嚇傻的獄警們,紛紛調轉槍口想要將常勝射殺,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個小子實在是太邪性了一點,這些詭異的事情全都圍繞著他而出現,隻要殺了這個小子,想來副隊長那邊也定會相安無事。
可是,他們卻是沒發現,此刻在他們的身後,兩具警犬屍體,正在搖搖晃晃的緩緩站起,並看著這些獄警的身軀,露出了一副饑渴難耐的模樣。
常常見到老電影中講,人之所以變成僵屍,是因為他的體內多了一口氣,也就是死不斷氣,而這股氣在經過歲月的沉澱之後,便化為屍氣,隨後堵塞在屍體的體內,使其死而不腐,化為僵屍。
而禦獸真氣,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種帶有力量的氣,這股氣在常勝施展嫁接術的時候,被輸入到了警犬的體內,從而使得這些警犬雖然身死,但是卻死而化僵,成為了地地道道的僵屍犬!
正所謂萬物皆有靈性,雖然這些僵屍犬已經不記得之前所發生的一些事情,但是對於麵前這些獄警手中的槍械,它們卻是從身體內部都傳來了一陣陣的厭惡,而因為他們手上都拿著那些槍械,所以僵屍犬自然而然的也就將這十幾名獄警一並給恨上了。
反倒是被繳了武器的侯軍等人,沒有被僵屍犬給惦記上,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老侯……”
望著眼前正在蓄勢待發的僵屍犬,國字臉整個人都不好了,縱使是他們這些閱覽深厚的江湖大哥,也沒見過這種東西啊!
他望著一眼身旁的侯軍,卻是發現對方竟然完全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邊,而是以一種希冀的眼神在注視著常勝那邊。
這時的國字臉不禁想起,之前常勝所說的那句話,他其實很想問問侯軍,對方到底寫了些什麼給常勝,但是眼下這般境況,還是先脫身為妙,其他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