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在常勝利用轉移術將體內的異樣全都轉移到了飯桶的身上之後,正在朝著監獄這邊趕來的蕭雲衣,立即便感覺到了懷中飯桶的異樣,隻見它蜷縮成一團,不停的呻吟著,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般,讓蕭雲衣看了不禁一陣心痛。
“飯桶,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眼見飯桶這樣,蕭雲衣就算擔心常勝,也不得不先讓司機掉頭,去往最近的寵物醫院,先行請大夫為飯桶檢查一下,看是不是吃壞了什麼東西。
然而,就在蕭雲衣剛想出聲讓司機掉頭的時候,原本正在呻吟的飯桶一口咬住了蕭雲衣的衣袖,拚命的將她緩緩抬起的手給拉扯了下來,並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眼神,盯著蕭雲衣,仿佛是在懇求著她去做什麼事一般。
“飯桶,你是要我去監獄去找常勝嗎?如果是的話,你就點點頭;不是的話就搖搖頭。”
似是在回應蕭雲衣一般,飯桶艱難的忍著疼痛,點了點頭。
“可是你的身體沒問題嗎?我看你這個樣子,還是先送你去寵物醫院好了,常勝那裏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飯桶拚命的搖了搖頭,隨後遞給了蕭雲衣一個懇求的眼神之後,便再度蜷縮在她的懷中呻吟了起來。
即使是要忍受著主人那裏傳來的疼痛,飯桶也要趕到常勝那邊去,在經過一次較為完美的嫁接術之後,飯桶的智慧竟是提升了那麼一點,不再是當初那個隻能吃飯睡覺的呆萌哈士奇了!
而監獄這一邊,常勝在將僵屍犬體內的禦獸真氣全部打散之後,自己也是再度癱軟在了地上,已是再也提不出半分半毫的力氣去做其他的事情。
“快……快給他們治療……”
即使是這一刻,常勝的善良依舊是沒能完全泯滅,這在嗜血意念看起來十分軟弱的表現,卻是在無意間,提升了侯軍對於常勝這個人的好感度。
他需要的並不是一個殺伐果斷、嗜血成性的人,那樣他會更加擔心以後獅虎會的發展。
像常勝這樣的人品和心性,則正是被他所相中的,最適合做獅虎會下一任教父的人。
而那些原本還愣在原地不知該做什麼的獄警,在聽到常勝這樣說之後,隨即便兩兩一伍,架起了受傷的獄警先行離開了這裏。
至於那副隊長,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不得不先行撤退,反正淩子豪已經死了,他這個隊長的位置也是穩穩的攥在手裏了,像是常勝這種難啃的骨頭,還是交給其他人來弄吧!
“我們走!”
呼喊了一聲自己的隊員之後,副隊長便是在一名獄警小隊隊員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的離開了醫療室這邊……
“唔!”
眼見獄警小隊從這裏離開,常勝緩步走到了監視攝像頭的死角,一口鮮血便是從口中徑直噴出,濺灑在了淩子豪的屍體上。
剛才他強忍著體內翻騰的氣血,盡可能保持著一副高的姿態將獄警小隊的隊員轟走,其實已然是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
若是那個副隊長此刻不甘心的再向他發動攻擊的話,常勝必然無力招架,隻有束手就擒的份。
好在之前利用轉移術將身體的大部分痛感轉接到了飯桶的身上,自己這邊才會沒有那麼吃力,就是因為連續的消耗禦獸真氣,甚至於將經絡中吸收的一部分禦獸真氣,都給榨了出來,使得他現在不光是肌肉被撕裂,甚至於經絡中都有了幾處斷裂的地方,要想完全恢複,最少也要四五個月的時間。
不過,眼下他既打傷了獄警,還間接害的獄警小隊的隊員險些喪命,想來,就算是自己無罪,也得在這監獄裏麵被判個十年八載的吧?真是倒黴!
“常勝,你沒事吧!”
一旁的侯軍等人,見獄警小隊都撤走了之後,連忙上前想要去攙扶常勝,卻是被常勝一把推開,激動地衝著侯軍等人嗬斥道:“你們為什麼要越獄?當初是誰在我麵前教育我說不能有越獄的念頭的?既然知道這不是明智的做法,你們為什麼還要去做?你們現在做,無疑就是再將你們自己推入無盡的深淵,難道說你們想讓這幾年的牢都白做了嗎!”
常勝越說越激動,甚至不管自己的身體如何,強行拽住了侯軍的衣領,作勢就要給他一拳。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在聽到他那一番嗬斥之後,一向堅韌的侯軍,竟是十分軟弱的留下了兩行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