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勝很快把這間石室裏檢查了一個遍,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最後,他把目光投向了石室的最裏麵,因為那裏也有一個通道。
隻不過那通道就比外邊的小很多了,大概隻能讓一人通過。
通道裏麵是平的,沒有台階,而且很短,隻有一兩米的距離。小型通道的盡頭,是另外一間小得多石室。
不過這間石室裏麵並沒有什麼箱子。
在石室的正中,有一張石台狀的東西,而在石台之上,赫然盤坐著一個人,應該說是一個死人。
雖然石台上的那家夥穿著衣服,但它的腦袋,隻是一個骷髏頭。
常勝走過去的時候,一隻碩大的老鼠從那骷髏的衣服裏麵鑽了出來,慌不擇路的從石台之上掉了下去。
“你跑毛線啊,小爺我可是動物之友。”常勝望著那掉在地上的老鼠笑罵了一句,同時一道神念傳了過去。
和老鼠交流了一會兒,常勝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因為那老鼠隻打有記憶開始,這屍體就已經在這裏了。
走的進來,常勝才發現那具骷髏的前麵,竟然放著一張如同抹布大小的東西,他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張羊皮紙,上麵有很多牙印,估計是那些老鼠沒事幹的時候咬的。
不過還好這羊皮紙的質地堅硬,也沒啥味道,要不然早就被這些老鼠給報銷了。
在那羊皮紙的下麵,還有一個發黃的信封。
羊皮紙之上,早就已經落滿了灰塵。常勝拿著抖了兩下,終於能夠見到它的真容了。
“獅虎功注解,還是繁體字寫的,什麼玩意?”常勝用手電筒照著那張羊皮紙,嘀咕道,“難道是武功秘籍?”
常勝說完,又繼續往下看去。
“獅虎功第一式,虎噬掌。”
“第二式,獅子吼。”
在每個招式都後麵,都有如同螞蟻般大小的文字描述,是每式的運氣法門和出招動作,常勝看的不禁有點入迷了。他雖然得到禦獸真經的傳承,也隻有運氣路線而已,一個招式都沒有。
平時和別人幹架的時候,他都是靠速度和力量去碾壓的,如果真遇到內氣有他真氣那很充沛的,輸贏就說不好了。
但如果有招式,那就不一樣了。真氣好比一個人,那招式就可以比作是一把武器。如果你的真氣是個強壯的成年人,而招式卻相當於拿著一根木棍,不一定幹的過一個拿著槍的小孩子。
當然,那小孩子如果連扳機都扣不動,那就另當別論了。
關於招式的具體作用,完全可以寫一篇‘論招式的重要性’的長篇大論了,反正很重要就對了。
看了一會兒之後,常勝珍重的把那張羊皮紙折疊起來,裝進口袋,準備以後慢慢研究。不過讓他心裏有點納悶的是獅虎功的招式需要配合獅虎功的內功心法才行。
獅虎會的內功心法在羊皮紙的背麵倒是有,但是和禦獸真經完全是兩碼子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禦獸真經的心法運行獅虎功的招式,常勝在心裏嘀咕道。
常勝重新把目光移向了石台上的信封。
“吾之傳人親啟。”
腐朽的黃色信封之上,有幾個毛筆大字,剛勁有力,龍飛鳳舞。
“再等幾年,你這信都爛了,到時候也不用你的傳人來打開了。”
常勝望著那具骷髏說了一句,然後就毫無心理負擔的打開了信封。
“吾名伍建業,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聖境虛無縹緲,我窮盡半身精力,也沒有跨過這道門檻。獅虎功雖然玄妙,但我終究根基淺薄,始終無法將前四層心法融會貫通,以至壽命將盡,也無半天突破之王。”
“獅虎功和獅虎令乃我在西北苦寒之地偶然所得,其中心法共分六層,招式十六式。將前三層融會貫通,方能進入歸元之境。吾之傳人切記不可心浮氣躁,需要打好根基,才有望成就聖境,不然到頭來終究竹籃打水一場空。”
“汝能來此,想必擁有獅虎令,獅虎令乃我獅虎會無上信物,是每一代幫主的象征。”
“今傳爾獅虎心法以及獅虎十六式,萬忘將獅虎會發揚光大,以告慰我多年心血。”
“在我的右邊口袋之中,還有一塊奇異石頭,是我當初和獅虎令一起發現的,此物非金非鐵,但卻堅硬異常,作用未知,今也一並送與你。”
“福兮,禍兮,聖境難料兮,哈哈……。”
“伍建業絕筆,書於一九六二年三月初八。”
常勝看完了信,終於知道眼前這具骷髏是誰了,獅虎會的創始人竟然死在這陰暗的地下。也不知道獅虎會的獅虎會那些後輩知道了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按照信上所說的,這伍建業還算是一個高手啊,竟然是歸元境巔峰的存在。常勝現在遇見過的對手,最厲害也不過化勁而已。
常勝對於自己的實力也沒有一個準確的定位,但他心裏估計,應該比化勁的那些武者強不少才對。至於歸元境,常勝也沒遇到過,不好做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