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老,你的補天石幫了我的大忙,小子無以為報,就把你的屍骨帶出去安葬了吧,想必你也不想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常勝對著伍建業的屍體拱手道。
伍建業已經仙逝多年,常勝輕輕的一觸碰,整個骷髏就瞬間散架開來。
常勝歎息了一聲,把石台上的骨頭收攏到了一塊,包在腐朽不堪的衣服裏麵。常勝一把抱起裝有伍建業屍骨的包裹,朝地麵上走去。
“常老弟,你找到寶貝了?”常勝剛走出通道,何東就一臉希冀的望著常勝懷裏的包裹說道。
“寶貝?”
常勝嘴角露出了一絲怪異的微笑。
“對你們來說,應該算寶貝吧。”常勝望著何東又道。
“什麼寶貝啊,是不是金銀珠寶什麼的?”何東連忙問道,說完就伸手去常勝的懷中,想要把那個包裹給接過來。
不過下一秒,他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因為他剛好將那衣服拉開了一大條縫隙,裏麵一個骷髏空洞的雙眼正直直的望著他,然後,就見那骷髏頭從衣服包裹中滾落下來,在地上打了個轉。
“常,常老弟,你帶了一堆白骨出來?”何東雙目圓睜。
常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可是你祖師爺的屍骨,要是這世界上真有鬼的話,保不準晚上就會去找你的麻煩。
“這是伍建業的屍骨。”常勝看了一眼在旁邊定定看著他的劉正中,歎了一口氣後繼續道:“我們找個地方將他安葬了,在地下這麼多年了,也該有個好歸屬了。”
“祖師爺?”何東愣在了原地,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是說祖師爺在六十年前就已經離開了獅虎會嗎?他的屍骨怎麼會出現在老宅裏的秘密通道裏麵?而剛才自己還把祖師爺的頭骨給弄到了地下,完蛋了,劉伯還不弄死我啊。
在何東胡思亂想間,常勝已經把裝著屍骨的大衣放在了供桌之上,同時從地上撿起了骷髏頭。
“祖師爺,劉小二等了您那麼多年,隻為了再次服侍在您身旁,而您卻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劉正中撲到桌子邊,怔怔的望著屍骨,一雙渾濁的眼睛裏,淚水如同決了堤一般往下流淌。
伍建業離去了這麼多年,連獅虎會的幫主都已經換了幾任了,沒有任何人還認為他活著。但盡管這樣,看到伍建業的屍骨擺在麵前,劉正中也壓不住心中的悲傷。
“祖師爺,當初您就是穿這件衣服離開的,您的房間,劉小二我每天都在打掃,就是期望著您回來的時候,還能住的舒心。”劉正中跪在地上,渾濁的淚水掛滿了整張臉。
直到這時,常勝的心裏才對這老頭有了一絲尊敬。縱然年過花甲,半輩流逝,我也願等你回來,鞍前馬後。這份心,如同三國時的周倉對待他的主公關羽一般,天地可鑒。
“祖師爺,小子不知是您的遺骨,冒犯之處,還望您老不要生氣,待會我一定為您選擇一處風水寶地,將你風光大葬,今後日夜享受獅虎會小輩們的香火。”何東跪倒地上,對著那屍骨磕了幾個響頭。
“咚咚”作響之聲,讓常勝都打了個寒顫,這家夥看來真是被嚇到了。
“何東,你下去瞧瞧,最好速度叫人把下麵那些玩意處理了,不然到時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常勝把何東拉倒一邊,小聲道。
“那下麵有什麼?”何東驚訝道。
“就你這廢話的時間,下去都上來了。”
常勝無語道。
“那有沒有危險。”何東在心裏思索,地下通道裏麵,該不會有無數的枯骨吧?
“有危險小爺就不讓你去了,等下老頭緩過來,估計得找你拚命了。”
常勝嫌棄的看了一眼何東。
“我這就去。”
何東連忙從常勝手上搶過手電筒,小跑著鑽進了地下通道裏麵。剛才常勝隻是扯一下祖師爺的畫像,劉正中就那麼大反應,而自己剛才把祖師爺的腦袋給弄掉在了地上,劉正中找自己拚命,那是在正常不過了。
何東前腳剛離開,常勝就看到三個人走進了獅虎會老宅的院子裏麵。其中的兩個他認識,張林和張雲風。
而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白衫老者。在看到白衫老者的一瞬間,一股極度危險的預警從內心深處傳來。
常勝心驚不已,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麼強烈的危機,當初和飯桶契約之後,常勝對於危險的預警就變得非常的敏感。就算上次遇到段雲奇,也沒有這樣的感覺。
這白衫老者,恐怕一點都不簡單。
“常幫主,我們又見麵了。”張林走到前麵,笑嗬嗬的望著常勝拱手說道。
常勝皺起了眉頭:“你們不是回省城了嗎,怎麼現在又出現在這裏?”
“我們該回去的時候,自然會回去,這一點就務須常幫主關心了,今天我們來的目的,想必常幫主你也明白,我就不多話了。”張林輕蔑的看了常勝一眼,這一次,我們大長老來了,就算你們有隱藏的高手,也用不著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