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台,常勝對戰宋亮。”
在軍裝中年的宣布之下,第二輪的比賽開始了。
常勝的對手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彪悍男子,穿著一件老式係繩背心,灰麻布褲子,腳上是一雙解放膠鞋。
乍看這下,這宋亮就是一個莊家漢子,哪裏有半分武者的氣質。
“俺叫宋亮,青城山青城派大師兄,小兄弟你可要拿出全部實力,莫要手下留情啊。”宋亮一副憨厚的樣子,不過說的話卻有點讓常勝哭笑不得。
一般人都是求著對手手下留情,這家夥反其道行之。
“無門無派常勝,多指教。”常勝抱拳道,然後站在原地,負手而立。
“那小兄弟,咱們就開打吧。”
宋亮說完,就朝著常勝衝了過去,他的膠鞋踩在擂台的防滑膠皮之上,發出刺耳的摩擦之聲,由此可見,他的腿下功夫是相當的紮實。
幾步的功夫,宋亮就已經衝到了常勝的身邊,隻見他舉起沙包大的拳頭,就照著常勝的麵門打去。
不過,他的拳頭還沒有揮出一半的距離,就硬生生的止住了。
“小兄弟,你為什麼不動,我這一拳要是打實在你臉上,你明天就可以去動物園了。”
宋亮望著常勝,氣呼呼的說道。一雙牛犢子大小的眼睛裏,滿是憤憤的神色。
聽到宋亮的話,常勝對於這個憨厚豪爽的家夥,升起了一絲好感。不過,這次比賽的冠軍勢在必得,也不可能放水什麼的。
“也罷,看在你說這話的份上,我今天就不傷你。”常勝說完,伸出手掌在宋亮的胸口輕輕一推。
宋亮的眼裏,流露出了無邊的驚訝,隻感覺一股柔和但又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常勝的手掌之上傳來,然後他的雙腳離開了地麵。
在空中飛躍了一會兒,宋亮安穩的落在了擂台之外的地麵上。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手段?”宋亮望著擂台之上,負手而立的常勝,雙目瞪的滾圓。“就算是化勁期的武者,也沒有這樣的能力吧?”
宋亮歎了一口氣,心裏暗道悲劇,然後望著擂台之上的常勝抱了抱拳,就去準備報名參加複活賽了。
如果複活賽能夠勝利,他還是有希望進入決賽的。
“二號台,勝利者常勝。”中年軍士驚訝的望著常勝宣布道,兩場比賽,一場隻是動動嘴,一場輕輕一推。
勝的這樣雲淡風輕,還真對得起他的名字呢。
“恭喜你進入決賽,下一輪將是輪流賽,等下聽我的通知。”中年軍士望著常勝道。
常勝點點頭,走下了擂台。
如果不是為了那三個名額,常勝還真懶得來參加這樣的擂台賽,和成年大人欺負一個還不會走路的小孩子,又有什麼區呢?
擂台下的觀眾席上,一個帶著頂破帽的高瘦青年,神色陰翳的望著從擂台上走下來的常勝。
“我為了變強,受了這麼多的苦難,沒有人能夠阻擋我,我一定會拿到這次擂台賽的冠軍,誰也別想搶。”高瘦青年咬著牙齒,惡狠狠的說道,一雙小小的眼睛裏,陰狠之色不斷的閃爍著。
“二號台,白鴻飛對戰方天縱。”中年軍士朗聲宣布道。
破帽青年聽到中年軍士的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步的向擂台之上走去。
“白鴻飛這家夥雖然腦袋有問題,但卻是我們華中軍區年輕一代最厲害的家夥,馬格碧的,雖然他經常來我們305師裝逼,但還是希望他能贏。”齊躍看著擂台上一臉囂張的白鴻飛,忍不住嘀咕道。
白鴻飛好歹是代表他們海天軍區的,而那個破帽青年,不知道是那個家族或者說門派的,他齊躍從來沒有見過。
“白鴻飛贏不了的。”常勝搖了搖頭說道。
“那個叫方天縱的家夥很厲害?”齊躍一臉好奇道。
常勝不置可否:“所有參加比賽的選手中,他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一個。”
“可憐的孩子哎。”齊躍歎息了一聲,如果白鴻飛都敗了的話,那麼他們海天軍區實際上已經算是折戟沉沙了。
當然,常勝雖然是代表他們海天軍區參賽的,但齊躍並沒有把他算到海天軍區裏麵。
“小子,你丫哪個犄角旮旯出來的,連頂帽子都是破的,要是買不起小爺送你一頂。”白鴻飛望著方天縱,一臉囂張的說道。
方天縱沒有說話,隻是神色陰翳的望著白鴻飛,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哎喲,還不說話裝酷是吧,小爺我可告訴你了,我最見不得就是別人在我麵前裝逼。我決定了,今天要將你打的爬不起來。”
白鴻飛單手叉腰,另外一隻手指著方天縱說道。
隨著中年軍士宣布比賽開始,白鴻飛擼起了袖子,然後扭了扭脖子,一副街頭打群架的樣子。
中年軍士也是海天軍區的人,自然認識白鴻飛,看著他的樣子,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了抽,隻感覺海天軍區的臉麵都被這個家夥給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