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小兄弟,你犯了什麼事?被發配到後山挖礦的,都是犯了重罪的人。”
薑河咳嗽了一聲,望著常勝說道。
“敲詐勒索,攔路搶劫,還口出狂言,這樣的罪行夠了嗎?”常勝想了想,望著薑河道。
一旁的薑小曼捂著嘴,一副想要笑的表情,不過想到自己哥哥在審訊犯人呢,所以就拚命忍住了,不然就顯得太不鄭重了。
“哎,小兄弟,這還不夠啊,法務部講究的是公平公正,這些罪狀最多讓你關一段時間的緊閉,配給取消而已。”薑河一臉為難的道。
“哦,是這樣嗎?”常勝皺著眉頭望著薑河道,馬格碧的,老子想坐牢還不行嗎?
薑河點點頭:“是的,沒有足夠的罪狀,我是不能夠把你送進後山的礦場的,這是華夏古武基地的規矩,如果我作為法務部的主任都不遵守的話,那這基地還不亂套了麼。”
“哦,原來如此。”常勝若有所思的道,然後他轉過頭賊笑著望著薑小曼招招手道:“美女,你過來,我有秘密要告訴你。”
“啥事?”薑小曼皺眉道,不過還是走到了常勝的身邊,然後把耳朵湊到了常勝的嘴邊。
在薑河一臉楞逼的目光中,常勝抱住薑小曼的頭,然後狠狠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哇……”
反應過來的薑小曼發出一聲尖叫,朝著一邊跑去。
“哥,他,他親我。”薑小曼指著常勝,一臉驚恐的說道。“我肚子裏會不會有小寶寶啊,嗚嗚……。”說道最後,兩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流了下來。
“現在又多了一條罪,調戲良家少女,現在夠了吧?”常勝望著楞逼的薑河,緩緩的說道。
反應過來的薑河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常勝跳腳道:“小子,你知道小曼是誰嗎,她是老子的妹妹,你竟然敢親她,你完蛋啦!”
常勝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委屈道:“我不知道嘛。”
“現在,馬上,我就要讓你去挖礦,一個月,不,一年,老子要讓你挖礦一年才放你出來,竟然敢當我麵親我的妹妹。”薑河罵罵咧咧的說道,然後就見他從抽屜裏麵拿出了一個文件,然後大筆一揮,刷刷的在上麵簽字了。
“這就對了嘛,你若是早點把字簽了,我也不會出親你的妹妹,再說,我感覺還有點吃虧了呢。”常勝幽怨道。
“你,你親了我竟然說自己吃虧了,我,我要,我,哼,你死在後山好了。”薑小曼被常勝給氣的連悲傷都忘記了。
……
薑河在文件之上簽了字之後,就招來了法務部的兩個下屬,交代了一番之後,就準備把常勝帶到後山去挖礦。
“老實點,在這裏,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握著,不然有你的苦頭吃。”押解常勝的是兩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其中個子高的一個例行公事,先警告了常勝一番。
一路上,常勝都不言不語,靜靜的跟在押解的兩人身後。
這會兒他的腳上和手上都已經套上了鋼鐵鎖鏈,由於常勝登記的二星學員的緣故,所以他才用鋼鐵鎖鏈鎖住他,如果是四星學員,那就得用合金鎖鏈,據說那合金鎖鏈堅硬異常,就是連歸元境巔峰的強者都無法掙脫開。
“小子,你他媽的什麼意思?老子和你說話呢,你他媽是個聾子嗎?”高個青年曹休看著常勝竟然連一句服軟的話都沒有說,感覺心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冷了起來。
如果常勝是個四星學員的話,他曹休還會給點麵子,但他在資料上看到,常勝也就是個渣的不能再渣的二星學員而已。
不然說現在常勝已經淪為了階下囚,就算常勝沒有犯罪,一個二星學員他曹休還沒放在眼裏呢。
“煞筆。”沉默了半天的常勝,終於開口吐出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