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本裁決向來恩怨分明,剛正不阿!”陳九立即慷慨激昂著瞪圓了雙眼。
連站在他身邊的張合都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驚歎:
這貨真夠不要臉的,撒起慌來,臉竟然也不紅!
葉寒聞之搖頭,漠然道:“我不信,你和張合關係這麼密切,萬一你隻是口頭上說說,把他帶回去以後,卻沒有懲罰他,那我豈不是白受冤枉,王劍也白遭毒打了嗎?”
說著,葉寒又把眼神飄向王劍,提醒道:“你說是吧?王師兄!”
王劍接收到了葉寒的示意之後,立刻痛心疾首,雙目通紅,眼中浮現出無盡的失望之色,咬牙切齒道:“不錯,陳裁決,你說過要給我一個公正嚴明的交代,而你卻要把人帶走,你叫我如何相信你?相信審判堂? ”
聲音鏗鏘有力,甚至夾雜著一絲淒涼,如果不是知道前因後果,好多人甚至都會信以為真。
陳九越聽臉色越難看,氣得臉皮直抖,他沒想到自己當初對王劍的保證,竟然成了他對付自己的利刃。
早知道有王劍會和葉寒統一戰線,陳九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這番話來!
這下好了,這麼多人看著,他想離開,就算沒有誰敢阻攔,可日後也難免會留下差評。大家會認為陳九公報私仇,甚至無視武聖宮門規。
這幫小人物交口接耳倒是沒什麼,可萬一傳到領導那裏去,那他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勤學苦幹、兢兢業業”的正派形象可就毀為一旦了!更別說“加官進爵”了!
想到這,陳九隻得把怨氣吞回到肚子裏,耐著性子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葉寒立刻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要想讓我等信服很簡單,當著我等的麵對張合刑罰,不就結了?”
“什麼?”陳九未先表態,張合聞聲卻猛打一個激靈,眼內怒火頓熾道:“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製裁我?”
“憑什麼?”葉寒冷笑一聲,毋庸置疑道:“憑你是殘害同門同胞的凶手,單憑這一點難道就不足以製裁你嗎?”
王劍也當仁不讓的站出來,俊目含威道:“既然葉兄沒有資格,那敢問我這個受害者可否有這個資格?”
“陳裁決!”張合哭喪著臉,手足無措的向陳九投以求助的眼神。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臉上。
張合手捂著腫脹的左臉,一下子被打蒙了。
陳九恨鐵不成鋼的嗬斥道:“你閉嘴,你還嫌自己惹的事情不夠多嗎?”
“我……”張合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可話到了嘴邊又被陳九一眼給瞪了回去,隻能低頭頷首,如鼠見貓般退了下去,“是……”
陳九轉過頭來,深吸一口氣,麵向葉寒,勉強擠出一點笑容,一改之前那股橫行無阻的架勢,語氣緩和道:“我十分理解兩位的苦衷,但是這裏是屠宰場,又不是刑房,即便我想嚴懲張合,也沒有工具啊!”
陳九本想以這個借口唯由,讓葉寒和王劍罷手,卻沒想到,葉寒非但沒有露出半點為難之色,反而笑逐顏開,欣然點頭道:“嗬嗬,陳裁決有這個心就好,至於刑具,我早已準備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