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飛宇?”黑木聞言下意識的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勃然色變。
視線裏,隻見房飛宇的右腳陷進地麵半米多深,整個人的臉色已經疼到發白,仿佛隨時都要昏厥。
黑木不由緊聲追問道:“你的腳怎麼了?”
“我……我……”然而此時此刻房飛宇已經疼到說不出話來,隻能支支吾吾、手舞足蹈的表達。
黑木聽得一頭霧水,“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把舌頭履直了再說!”
“報告黑木執事,我朋友現在暫時喪失語言功能,就由我來向您彙報這事情的前因後果吧!”房飛宇的死黨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義憤填膺道。
“好,你來說!”黑木點頭。
“事情是這樣的……”房飛宇的死黨深吸一口氣,竟然一本正經的將一切責任堂而皇之的推卸在葉寒的身上,原本應當是被動反擊的葉寒,在他的巧舌如簧之下,卻變成了主動陷害。
故事編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滴水不漏,仿佛真相就應該是如此這般。
說話間,時而表現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時而露出無奈和苦澀交雜的惆悵。
連一同鑒證事情經過的其他人也聽得目瞪口呆。
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之前看錯了。
連葉寒也不得不佩服這個人的想象能力,撒謊都能如此的理直氣壯,不打草稿,房飛宇的這位死黨也算是個人才啊!
房飛宇死黨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很快就感染到了黑木,他想都沒想就立即相信了對方的話。
尤其是在房飛宇的死黨說出“浪子隊”三個字的時候,黑木對這件事情的真相更加堅信不疑。
甚至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原來是‘浪子隊’的成員,難怪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來!”
說罷,臉現怒容,猛地頸向葉寒,劈頭蓋臉,厲聲質問道:“好大的膽子,敢來我玄門丹房撒野,你是在藐視我黑木執事的威嚴嗎?”
聲如呼嘯,仿佛平地起驚雷,震耳欲聾。
而剛剛報道成功的盧學林也剛好重返歸來,雖然不曉得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見到這一幕,盧學林的心頭就立刻涼了半截。
“糟了!最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葉師弟,我明明警告過你,要忍耐,不要中了他們的挑釁,這樣隻會自毀前程,你為什麼就不能聽一聽?”
盧學林心中雖然這樣恨鐵不成鋼的抱怨。
但還是義無反顧的走上前去,換了一張笑臉,低聲下氣道:“黑木執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葉師弟一向宅心仁厚,應當不會做出這種過分的事情來!”
“葉師弟?”黑木抓住了重點,立即扭頭看他,下意識的問道:“你也是浪子隊的成員?”
“是的!”盧學林點頭。
黑木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目光如炬,怒叱道:“滾開!你算什麼東西?老子執法幹你何事?”
說著,隨手一揮,一股大力覆蓋。
盧學林隻覺得胸口一痛。
慘叫一聲,直接噴血拋跌而飛。
如一塊被人丟棄的抹布一般摔在了地上。
黑木無動於衷的撇嘴道:“玄門的蛀蟲而已,也配在我麵前說三道四?你是個什麼玩意,你自己心裏麵沒點逼數嗎?”
葉寒見狀,劍眉緊皺,麵目倏寒,冷然開口道:“喂,他隻不過替我說一句話而已,沒有必要出手這麼重吧?”
“嗯?”黑木訝異的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了葉寒的身上,無法無天道:“你以為你是誰?我怎麼做,輪得到你來指指點點嗎?你自己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處理呢!居然還有閑心為別人擔心!”
“我怎麼了?”葉寒反問。
“你……”黑木正要回答。
身後卻傳來一聲喝止:
“慢著!”
盧學林捂著胸口,忍著劇痛,從地上爬了起來。
黑木忍無可忍的大吼道:“你又想幹什麼?”
“沒什麼,我隻是想重新自我介紹一下!”盧學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