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一番對話,聽得旁邊的人目瞪口呆。
一秒前,還是一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的架勢。
怎麼一秒後就稱兄道弟了?
仿佛在一瞬之間,就互相理解了。
這一秒鍾,你們到底經曆了什麼?
這劇情轉變得也未免太快了吧?
尤其是房飛宇看著自己死黨的那張笑臉更是氣得手舞足蹈,吱哇亂叫。
像是在說:
“你還是我的好朋友嗎?怎麼叛變得這麼快!你心裏還有我嗎?”
房飛宇的死黨倒是沒在意其他人遞來異樣的目光,仿佛沒事人一樣,臉上浮現一抹歉意,麵向黑木道:“事情就是這樣,是我眼花看錯,希望總執事多擔待!”
“你是在耍我嗎?”黑木臉色陰晴不定。
一個葉寒就夠讓他生氣的了。
現在連可以堂而皇之的有借口製裁葉寒的證據都失去了。
這就相當於到手的肥肉被狗叼走了。
黑木隻覺得滿腔怒火積壓在胸口,釋放不出來,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皮球。
之前他隻恨葉寒一個。
現在他連房飛宇的死黨也一同恨上了。
讓老子為你兄弟主持正義的人是你。
現在你卻告訴老子誤會一場。
還讓老子多擔待!
有你這麼戲弄人的嗎?
你是不把我總執事不放在眼裏嗎?
黑木濃眉怒剔,仿佛一條憤怒的河豚,蓄勢待發。
房飛宇的死黨自然可以從黑木遞來的眼神之中,顯而易見的讀出濃濃的仇視,他當然也是叫苦不迭。
誰願意還沒進門就得罪了丹房的總執事啊?
那以後即便僥幸錄取不也得天天被穿小鞋啊?
然而事到如今,他又能怎麼樣?
在委曲求全和固執己見兩者之間。
他隻能選擇向葉寒委曲求全。
所以,麵對黑木那咄咄逼人的眼神,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賠笑道:“不敢不敢,我豈敢戲弄總執事,實在是真的看走了眼!我掌嘴,我掌嘴!”
說罷,耳光跟不知道疼似得“啪啪”往臉上抽。
俄頃,臉就腫得跟豬頭一樣。
房飛宇死黨的雙手都打麻了。
“夠了!”黑木麵沉如水,大聲何止,老實說他的確想抽死這個年輕人,但這樣死在自己的手上,肯定要被玄丹老人怪罪,嚴重一些,甚至會被撤職。
那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黑木隻能忍氣吞聲,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房飛宇的死黨,厲聲警告道:“希望下一次你最好搞清楚了在告狀!”
“是是是!”房飛宇的死黨連忙小雞啄米一般高頻率點頭。
黑木又把仇視的目光落在了葉寒的身上,同樣眼入凶光,警告道:“希望你不要惹是生非,否則若是再落在我手上,絕不會像今天這樣草草了事!”
葉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道:“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希望總執事能夠吸取今天的教訓,不要聽取他人的片麵之詞,帶著有色眼鏡來看待我們浪子隊的成員。時代不同了,以前那個肮髒的浪子隊早已不複存在,現在的浪子隊都是以我為代表的新生命!”
黑木聞言,下意識在心中暗暗吐槽:
“哼,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新生命,才叫人擔心!”
而房飛宇的死黨則暗自腹誹:
“還不如之前浪子隊的成員呢!之前的浪子隊成員雖然下三濫,但都是一群上不了台麵的貨色,雖然反感,可也不足為懼。但是如果現在的浪子隊都是向你這樣,心思縝密,有膽有識,又心狠手辣之輩,那才叫棘手呢!”
“希望你好自為之!”黑木扔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便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這裏。
臨走前,還可以明顯看得見,黑木的雙拳還是緊攥著的。
顯然他對這種結局很是不甘。
畢竟遭到了葉寒的辱罵。
最後卻沒能親手裁決。
這讓身為丹房總執事的黑木顏麵何存?
可他又能怎麼樣?
唯一的證據都已經叛變了!
總不能強行製裁吧?
那樣太囂張了。
玄丹老人絕不會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