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場內便響起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咆哮。
整整一千五百名馬賊全部返祖。
刹那間,五光十色的氣息自體內澎離。
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彩虹一般的大網。
鋪天蓋地,向著團長撲去。
一個人或許並不可怕。
可整整一千五百人,那簡直比洪水猛獸還要恐怖。
即便是胡曉和陳俊宇站在旁邊也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
情不自禁的射向如果此時此刻他們的位置和鄒涼對換的話。
恐怕早就放棄,逃之夭夭了。
然而,見得此情此景,團長不但了無懼色,反而點了點頭,欣慰道:“眼神很堅定,出手很果斷,氣場很強硬,不錯,看來這麼多年,我沒白帶你們!”
說著,團長笑容倏止,麵目煞寒,如凶神惡煞般冷然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這個團長給你們上好最後一課吧!”
“讓你們知道一下,為什麼這麼多年來,隻有我能領導你們,而你們卻無法領導我!”
說罷,團長大手一揮,猛地向上一拂。
一股綠色的氣息竄天而起。
好像打開了某一個開關。
隻聽得“啪”的一聲響。
一千五百名馬賊團的腳下忽然打開了一扇綠色的大門。
無數麵相猙獰的植物從裏麵爬出。
有長著獠牙的草,長著牛角的花,熱到發燙的葉子等等。
在衝出綠色大門的那一刻。
仿佛惡魔寄生蟲一樣立即纏在了一千五百名馬賊的身上。
速度之快無可言喻。
憑他們的移動能力根本無法避開。
隻能尖叫一聲,被死死的黏上。
緊接著,人間慘劇就上演了。
由於裏麵惡魔植物的五花八門。
對付這一千五百名馬賊的手段也千奇百怪。
有的張開血盆大口,直接撕咬。
有的用牛角不斷攻擊人的心髒。
還有的直接吸走了血肉,讓馬賊成了幹屍。
更殘忍的是五根藤蔓一樣的植物鎖住人的四肢和腦袋。
然後朝著四麵八方用力一拉。
馬賊宛如經曆了車裂刑罰一般,五馬分屍。
慘叫、哀嚎、呻吟、求助等等聲音交織在一起,仿佛一場音樂會,不過奏響的卻是人間慘劇。
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
隨著綠色大門的關上。
惡魔一般的植物也紛紛退回。
雖然沒有血流漂杵,伏屍千裏那麼誇張。
可也是血流成河,滿地殘骸。
仿佛被一頭意外闖入人群之中的食人怪獸啃咬。
結局,比萬人坑還要恐怖。
胡曉和陳俊宇完全看傻了眼,隻覺得三魂蕩蕩七魄悠悠。
胡曉猛地頸向劉岩,怒叱道:“喂,你當初可沒說過鄒涼會這一招!”
劉岩則麵沉如水,滿頭黑線,“鄒涼的身份本來就很詭譎,這一招我上一次見到也是在三十年之前,那時候他才十五歲,還無法自由控製他體內的力量,當年我們倆遭到敵軍圍剿,他盛怒之下,才打開了這綠色的大門,待等將敵人全部滅殺之後,鄒涼便失去了意識,昏倒在地。等他醒來以後,全然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轉眼三十年過去了,我跟在他身邊這麼久,也從未見到過他施展過。便下意識的以為這種力量是不可控製的。卻沒想到……”
話還沒說完,就被鄒涼把話接了過來,“沒想到我其實能夠控製自如?”
劉岩顫聲道:“你什麼時候做到的?”
團長道:“二十年前!”
“什麼?二十年前?”劉岩大吃一驚,不可思議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從不施展?”
“不是從不施展,而是從不在你麵前施展!”團長搖頭冷笑道。
“你早就對我有所防備?我以為我們是兄弟!”劉岩驚耳駭目。
“並非防備,而是當年的我,意識到我體內的可怕力量之後,之所以一直不敢施展,是怕你對我產生恐懼,這是我不想見到的!”團長長歎一聲,感慨萬千。
“物是人非,你已經不是當年的你,我也早已不是當年的我,所謂的兄弟,不過是因為一時利益聯係在一起,這份羈絆,你也應該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