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葉寒一揮手,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林婉兒緊隨其後。
盧學林背起了王劍也跟了上來。
馬力深深的看了一眼張舉等人,尤其是在慕容凱的身上稍作停留,最後掃了一眼地上的七具屍體和七顆腦袋,這才施施然的離開。
直到一行人的影子從視線中消失,張舉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鬆了口氣。
“這個土匪總算是走了!”
“張哥,我們有必要對他這麼妥協嗎?連搭上全部身家也在所不惜?”柳三驕仍然無法釋懷。
張舉斜眼側睨,冷道:“不然呢?連我都不是對手,你能打得過他?”
“我……”柳三驕語塞,失魂落魄的搖了搖頭,“我不能!”
張舉冷哼一聲,“那不就得了,既然打不過,那你不依不饒的和他僵持有什麼意義嗎?若是把他僅存的那點耐性都磨沒了,咱們的下場未必比地上的這些毒屍強哪去!
那小子可是連臭名昭著,凶名遠揚的毒殿都敢得罪,憑什麼要把你放在眼裏?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莫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耽誤之急,保命才是最要緊的。
命都沒了,哪怕你擁有一座金山銀山也無福消受!”
“我知道了……”柳三驕低頭垂目,似乎聽懂了一絲張舉的苦衷。
慕容凱冷笑著安撫道:“三娘,你也別氣餒,別忘了,他既然敢挑釁毒殿,就勢必會遭到毒殿的追殺!我相信那七名毒屍臨死前一定會將消息發給了毒殿!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慕容凱目入凶光。
“那也未必吧!”張舉卻並不樂觀的搖了搖頭。
“嗯?”慕容凱微訝,錯愕道:“難不成毒殿會忍氣吞聲?”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七名毒屍的背景雖然是毒殿,可是你怎麼知道他葉寒就沒有背景呢?”張舉反問。
“葉寒的背景不就是武聖宮嗎?和我一樣!”徐嘉不假思索的把話接了過來。
張舉白了他一眼,嗬斥道:“你的背景到底是什麼你自己心裏麵沒點逼數嗎?你自己就是我們派出去武聖宮的暗子,難道葉寒就不能是嗎?凡事不能隻看表麵,畢竟人心隔肚皮!”
徐嘉聞言猛地瞪圓了雙眼,驚呼道:“你是說葉寒也是暗子?”
“這也隻是我的猜測,不過極有可能是真的,你想他憑什麼不把毒殿放在眼裏?就隻憑他是武聖宮玄門的弟子?這個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
你不妨想想看,這種天資和年齡,肯定早就被大宗門賞識納入,並且重點培養了,可為什麼卻還屈居於武聖宮玄門?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在無聲宮內平常一定很低調吧?”
張舉問。
“這個……”徐嘉回憶了一下,方才道:“確實沒怎麼聽說過他的事跡,即便偶爾略有所聞,也都是小打小鬧,上不了什麼大台麵!”
“這就是了!”張舉點頭,越發肯定道:“他就是要不起眼,這樣才更方便刺探武聖宮的內部情報,如果他將自己的才華顯露出來,勢必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到時候不論走到哪裏都有人看著,一切都很難進展了!”
“說起來,他與張哥比鬥,從始至終也沒怎麼用過武聖宮的功法技能,這點就很可疑!”慕容凱抓住了重點也附和道。
張舉臉色凝重,沉聲道:“他一直以劍法、劍道為主攻,風格很像某個聖地!”
“你是說清源劍宗?”徐嘉立即猜測到。
張舉點頭,“不錯,我雖然對清源劍宗不甚了解,但是我能想到的,在這個國家裏,也隻有清源劍宗能造出這種劍道天才了!”
“也不盡然吧?我感覺他的劍道隻是單純的力量型,沒有意境!”慕容凱皺著眉毛,撇撇嘴。
“沒有意境?簡直滑天下之大稽!你沒有和他交過手,就不要胡言亂語!”張舉嗤之以鼻道。
“怎麼了?我說的有錯嗎?”慕容凱不服。
“何止是有錯,而且還是大錯特錯!葉寒的劍道不隻是力量強大,而且他的意境比力量更強大!”
張舉斬釘截鐵的反問道:“當初他用一根小拇指射出劍氣鎮壓我的時候,你知道我除了絕望,還感受到了什麼嗎?”
“什……什麼?”慕容凱戰戰兢兢道。